《如鲸向海》10

陆湛北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房间照得明亮而温暖。

“里间外间？选个地方站。”

里间指陆湛北办公室套间里面的休息室，轻易不会有人进入，她罚站的样子也不会被人看到。

“我想站……外间……”她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

站在外面可以随时随地看到陆湛北，叶凌昭一直很想知道他在公司工作时是什么样的。里间空荡荡的休息室一个人都没有，要她站两个星期简直是想憋疯她。

陆湛北微微挑了下眉：“可以。”

办公桌斜前方的书柜角落成为她这两周的驻扎点。她双手背在身后，趁陆湛北不注意，悄悄踮了踮脚。她已经站了将近一个小时，腿有些发酸，但陆湛北就在面前，她不敢乱动。

无事可做，她只能观察陆湛北。

陆湛北坐在办公桌后，面前几个全息屏翻得飞快，眉目比在家时显得更加冷峻。他的目光偶尔扫过角落的小身影，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这次对她是严格了些，但昨日经过他的自我反省，等犯了大错再罚已经为时过晚，还是要日常加强管教才行，否则将来只会更加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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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陆湛北的声音低沉而冷淡。

门被推开，秘书李小姐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堆文件。她看了一眼墙角的叶凌昭，微微一愣，但很快恢复了职业化的表情。

“陆总，这是今天需要您签字的文件，还有稍后的会议安排……十一点的会议，明辉集团的曾总已经到一号会议室了。”李小姐一边说，一边将文件放在桌上。

陆湛北点了点头，快速地浏览了一遍会议安排：“我稍后就到。”

“我去开会，不会超过一个小时，你就在这里等我，别乱跑。”陆湛北叮嘱她。

“好的。”叶凌昭乖乖点头。

陆湛北离开办公室去开会，等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叶凌昭立刻抬起头，像机敏的松鼠一样左右张望，刚开始她还很谨慎，直到确认办公室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又开始闲不住了。

“我还是站着的，只是走动走动……”叶凌昭小声嘀咕，左看看，右摸摸，这一走动，就走动到陆湛北的办公桌前。

全息屏幕进入休眠模式，她蹑手蹑脚唤醒屏幕，屏幕上显示着一份季度业绩分析报告，密密麻麻都是数据和图表，她歪了歪脑袋，努力看了一会儿，有些似懂非懂。

桌上的文件分门别类摆放整齐，好奇心又驱使她翻开了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叶凌昭！”陆湛北不知怎么去而复返，声音冷得像冰霜。

叶凌昭吓得手一抖，文件“哗啦”一下散落在地上，不是说要一个小时吗！她慌忙转过身，看到陆湛北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我只是……”她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但陆湛北已经大步走了过来。

“你现在的行为都要让我怀疑你是不是商业间谍。”陆湛北捏着她的后脖把她从凌乱的文件堆里拎了出来。

“不是！我不是！”天大的罪名突然按到她头上，她慌乱摆手，急切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李秘书，进来重新整理一下文件。”

陆湛北拎着她像拎着一只捣蛋的猫咪，直接提溜进内间，“砰”一声关上了门。他当然没有真的怀疑叶凌昭，不然早就没有她解释的机会了。

“哥哥，我错了，我不该趁你去开会乱翻你东西，我真的知道错了，没有别的目的……”叶凌昭的叨叨在她被剥了裤子按在陆湛北腿上的时候戛然而止。

“错都知道就是不改，看来是昨天我打轻了。”陆湛北恨恨拧了一把她青得最厉害的臀侧，惹得她“嗷”一嗓子叫了出来，像她这样不听话的小孩，实在应该立刻施以教训 ，让她时时刻刻肿着屁股。

“啊！哥哥我错了！疼！”

右臂衬衣袖子挽至手肘，巴掌噼里啪啦炸响在双丘，轻易染红了褪色不久的两团，越看她臀上尚存的几道暗沉的伤他就越气，昨天刚罚完，今天是一点记性不长，趁没人就敢乱翻别人东西，没规矩的小崽子。

“如果之前没人教你，那我现在告诉你，别人的东西不能乱翻，记住没有！”他边打边训，巴掌挥得虎虎生风，手打陆湛北不怕打坏，反而放开了膀子，誓要给她个教训。

“呜呜……我知道了……哥哥……我知道错了……”巴掌落下的频率太高，密不透风的掌掴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两团被重新打熟，新伤盖旧伤的滋味实在叫人难忘，被压着腰腿无处可躲，顾忌着秘书姐姐也许还在外间不敢大声呼痛，不一会儿就泫然欲涕。

点到为止，陆湛北把她的身后揍到红肿滚烫便停了手。叶凌昭提好裤子，低眉顺眼站在他面前，抽抽搭搭向他认错，并保证绝对不会再犯。

“再犯怎么办？”陆湛北慢条斯理把袖子重新整理好。

“再犯……哥哥用戒尺打我屁股……”叶凌昭红着眼卖乖，这会儿终于有点眼色，贴上去帮哥哥系袖扣。

“你最好真的记住。”陆湛北恨铁不成钢地掐了一把她的脸，“中午你就在这里休息，等会儿助理会送饭进来，你先吃，不用等我。”

三五分钟的巴掌可以得到一个在接下来四个小时里无比乖顺的小孩，准确来说，是四小时二十三分钟，这是陆湛北经过亲身实践得出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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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的都是小拍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