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拇指慢慢能够伸直了,轻轻拉伸,感受不到僵硬。它像一种证明,前22年逐渐被挤压,在我第一次握起球拍,全身发力去打出每一个球的时候,开始慢慢弯曲,却又在27岁的夏天让我无暇顾及这双手。
我的小拇指,它从不流血,即便会疼痛。但我坚信伤口是存在的,只不过没有人会用显微镜去观察它。
在高强度竞赛到一定程度,大脑不再工作,于是放任自己的小拇指也要发上力,11分落地的那一瞬间才顾上安慰伸不直的小指。
苦难带给一个人的伤痛远比旁观者认为的要重。被你改变的那部分我,代替你永远和我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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