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产生强烈的失落感,充电器一拔,又是一年。
过年前几天就像幸福发酵期,大脑分泌的多巴胺在倒计时中持续累积,期待值就像这一年也许并不完美但是即将完整完满,让我错觉节前时间特别绵长。
而从除夕过完,大年初一开始,喧闹逐渐寂静,日子开了倍速。这种时差感知,就像冬日清晨离开被窝的温暖切换骤冷瞬间。明明昨晚刚吃完年夜饭等待春晚倒计时,怎么今天刚摊开的行李箱就在等那根充电线。
年味是大年三十零点后,一点一点散落消失在缝隙里的。
每年都是如此,心理和生理都会经受一轮水土不服。这种巨大狂欢后,回到原本既定工作和生活轨道的怅然若失,强制切换。
汤圆包装袋上还在结霜,过不了十五就要返程了。
行李箱装满了食物,我想带走但是带不走的,是故乡。
人总是在无限接近幸福的时候最幸福,因为幸福从来没有终点站,而被藏在每个“快要幸福”的褶皱里。
不要难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演出散场,生活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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