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地球上的生命是怎么来的？是像孙悟空一样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还是女娲娘娘捏泥人捏出来的？当然，这些都是神话故事啦。科学家一直在努力寻找更靠谱的答案。最近，一项新的研究，就像一颗深水炸弹，把我们对生命起源的认知都给“炸”开了花！

科学家一直试图找到地球上所有生物的“老祖宗”，我们管它叫 “最后共同祖先”（Last Universal Common Ancestor，简称LUCA）。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棵巨大的生命树的树根，所有的动植物、细菌、真菌，甚至包括我们人类，都是从这个共同的“根”上长出来的。

那这个“老祖宗”是啥时候出现的呢？以前，科学家根据化石的记录，估摸着 LUCA 大概是在35亿到38亿年前出现的。但最近，一群研究人员用了更厉害的“基因分析”技术，对大量的生物基因信息进行了“深度挖掘”。结果让他们大吃一惊：他们认为 LUCA 可能比我们之前想的要古老得多得多，大概出现在 40.9亿到43.3亿年前！这一下就把 LUCA 的“出生日期”往前推了好几亿年！

几亿年？听起来好像也没多久？要知道，地球可是有45.6亿年的历史呢！但是，如果咱们仔细想想地球早期的环境，你就会发现，这几亿年的时间，对于生命的出现来说，简直可以用“迫不及待”来形容了！

你想啊，地球刚诞生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而是一个 “滚烫的地狱”！那时候，地球表面温度非常高，火山喷发不断，陨石撞击频繁，整个星球就像一个巨大的岩浆球，根本没有生命生存的可能。

地球需要时间慢慢 “冷却” 下来，就像烧红的铁块需要时间散热一样。这个冷却的过程非常漫长。科学家估计，地球大概在形成后几亿年，地表温度才逐渐降低，液态水开始出现，地球的环境才 “稍微好转那么一点点”，变得 “可能”适合生命居住了。

那么，这个“稍微好转”的时间点大概是什么时候呢？考虑到地球形成于45.6亿年前，月球形成于大约45亿年前（月球的形成被认为与地球早期的一次剧烈撞击有关，撞击事件也进一步加热了地球），地球真正开始变得“可能”宜居的时间，很可能是在43亿年到44亿年前左右。

而最新的研究告诉我们，生命的“老祖宗” LUCA，可能在 40.9亿年到43.3亿年前 就已经出现了！这意味着，地球刚刚冷却下来，环境稍微好转那么一点点，可能才刚刚变得适合生命生存，生命就 “嗖”的一下，迫不及待地冒出来了！ 简直就像我们刚刚把花园的土壤翻好，种子刚撒下去，还没浇水呢，小苗就“噌”的一下破土而出了！

更让人惊讶的是，研究人员还发现，我们这位古老的“老祖宗” LUCA，其实已经相当“成熟”了。它的基因里已经编码了大约2600种蛋白质，复杂程度堪比今天的细菌。它甚至还有一套原始的免疫系统，可以抵抗病毒的攻击！我的天，这简直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就已经会跑会跳，还会打怪兽了！

生命真的能这么快出现吗？难道我们破解生命起源的秘密指日可待了？嗯……科学家也很兴奋，但同时也感到更加困惑了。因为，尽管我们知道了生命可能出现得很快，但我们仍然不知道生命究竟是如何诞生的！ 就像盖房子，我们知道房子很快就盖好了，但我们还是不知道砖头是怎么变成房子的，水泥又是怎么凝固的。

我们甚至都不知道生命最初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中诞生的。有人猜想，可能是在 “黑烟囱”热液喷口附近，就是深海海底那些冒着滚滚浓烟的火山口一样的地方，那里富含化学物质，环境独特。但也有人认为，可能是在池塘里，或者潮汐滩涂上，甚至在其他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总之，生命起源的“摇篮”究竟在哪里，我们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生命起源速度之快，还引出了一个更有意思的猜想，叫做 “宇宙播种说”（panspermia），也叫“泛种论”。这个理论脑洞就比较大了，它认为生命可能不是在地球土生土长的，而是从宇宙其他地方来的！ 就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被风吹到地球上，然后在这里扎根发芽。

这个想法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像科幻小说？其实，这并不是什么新鲜理论，早就有人提出过了。只不过，以前大家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因为从概率上来说，一颗带着生命的陨石，要穿越茫茫宇宙，还要准确地砸到地球上，这简直比中彩票还难。而且，宇宙空间环境恶劣，各种辐射肆虐，就算有生命搭上“宇宙飞船”——陨石，也很可能在漫长的星际旅行中被“烤熟”或者“冻死”了。

但是！如果生命的“种子”不是来自遥远的星系，而是来自我们隔壁的火星呢？情况可能就大不一样了！

要知道，地球和火星几乎是同时诞生的“兄弟星球”。而且，火星冷却得比地球更快，早期的地质记录表明，火星在形成后不久，就可能变得非常宜居，拥有大量的水。更重要的是，火星没有像地球这样巨大的月亮来“捣乱”，早期环境可能比地球更稳定，生命起源的“窗口期”反而更长。

而且，火星的引力比地球小，如果火星被小行星撞击，很容易把一些岩石碎片“崩”到太空里。这些碎片就像“星际快递”，很容易被甩到太阳系内部，一路“飘”到地球上。事实上，我们已经在地球上发现了好几百块来自火星的陨石，这就是证据！

那么，问题来了， 火星来的“乘客”——原始的微生物，能在陨石里“搭车”来到地球吗？ 还真有可能！科学家研究过一块著名的火星陨石 ALH 84001，这块陨石内部温度一直没有超过40摄氏度。虽然这块陨石里有没有火星生命化石还存在争议，但理论上来说，如果火星上真的有生命，它们完全有可能在陨石的保护下，熬过星际旅行，安全抵达地球。

更进一步，还有一种更“大胆”的猜想，叫做 “定向宇宙播种说”（directed panspermia）。这个理论更劲爆，它认为可能是外星高等文明故意把生命的“种子”送到地球来的！50多年前，DNA双螺旋结构的发现者之一，诺贝尔奖得主弗朗西斯·克里克，就提出过这个惊人的想法。他认为，可能存在非常先进的外星文明，他们掌握了星际旅行技术，为了让生命在宇宙中传播开来，就主动把一些原始的细胞生命，装在“宇宙飞船”里，发射到像地球这样可能宜居的星球上。

听起来是不是更像科幻电影了？但仔细想想，如果人类掌握了足够的技术，我们好像也可以做到这一点：把一些休眠的微生物装进密封舱，送到其他星球，然后在那里“开舱放菌”。当然，这样做是否符合伦理道德是另一个问题，我们现在只是在讨论外星人有没有可能这样做过。

虽然“宇宙播种说”听起来很刺激，但目前来看，大多数证据还是指向生命起源于地球本土。比如，地球早期海洋的化学成分，就和今天微生物细胞内部的成分非常相似，细胞就像一个个装满盐水的小袋子嘛！

当然，无论生命是“土生土长”，还是“外星来客”，我们都还没有真正解开生命起源的谜团。也许，想要找到答案，我们需要把目光投向火星，好好研究一下我们的这位“红色兄弟”，说不定火星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图源：Tobias Roetsch / Future Publishing / Getty Images

文案：Gemini 2.0 Flash Thinking Experimental 洗自 Dirk Schulze-Makuch 发在BigThink上的相关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