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新认识的友安利章刘,想了又想,好词穷啊!最近做《礼经旧说》,这本书是🐧后半生的信心之作,对今古文经说的寻绎考略,在我看来反正是焕然若神,又想起在《追忆章太炎》里面看到一篇文章,作者出于对“名人”的好奇(或猎奇)去公园听章太炎开讲,结果既听不懂他的方言,又觉得他讲今古文、批评康有为“都是上一代的东西”,已经完全理解不了了。此时想起已经永远消失在🐱的铁箱子里的四卷本《礼经旧说》。或许这就叫做:臣之质死久矣。吾无与言之矣。因为种种原因,🫓笔下五四以前的那个黎明时代,对我来说好像更可爱而且更亲切,谁能想到属于这黎明时代的大多数人的结局,也就是🐙、🐧、🐱们的结局,竟然是匡衡抗疏功名薄,刘向传经心事违。甚至已经默默回到寂寞的故辙,最后还要在寂寞中销声。[失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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