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过完了?
朋友约饭时我脱口而出“年后再说”,仿佛这一年被折叠成几张PPT:按部就班地工作、运动、偶尔读书、经常碰杯,甚至坐地铁倚靠角落的姿势都和去年一模一样。
小学作文里承诺的“会飞的汽车”没有来,倒是现实给了我一套“会飞的时间”——上一秒还在冰箱前数着没喝完的酒,下一秒已站在2025年的站台上,手里攥着过期的车票,那些没读完的书在书柜里冷笑:“你追不上的。”
过去一年,我活得像《黑镜》里的AI:
* 输入指令:偶尔运动/工作/旅行/观影;
* 输出结果:体脂率降了2%、商务合作翻了一倍、航旅纵横年度报告上13个城市定位组成了贪吃蛇、班味十足看各个电影的首映;
* 系统漏洞:某天深夜对着镜子突然宕机——
“这些‘意义’是程序设定,还是我的真实欲望?”
曾经以为“自律即自由”,后来发现不过是给焦虑穿上了高级定制。
24年依然没有摆脱焦虑,所以慢慢把焦虑当个发小:
在深夜为工作忙碌时大声播放《我爱你就像拖拉机下山叮铃哐当叮铃》《荷塘月色》,让房间充满某种物质来解构焦虑;
清空临期啤酒的夜晚,发现每一瓶酒都承载一位朋友的回忆,时间嗡嗡作响,酒瓶哐哐哐哐;
某天晚上两人异口同声说“去看海”,于是定了最近大连出发的船票,晚上一宿没睡在凌晨4点半到甲板上哆哆嗦嗦看到了最美的日出,后果是感冒一整个礼拜。
那些被量化成KPI的日子终将模糊,但人类体温熨烫过的瞬间永远锋利:朋友递来的半根烤肠,工作崩溃时突然响起的《好运来》,宿醉后看到某人凌晨三点发的“你冰箱还有醒酒药吗”——
所谓意义,不过是把功利性目标撕碎了,拿碎片当星星贴在天花板上。
2025年计划:继续当个“不彻底的人”
争取先读完书柜第三层所有的《博物杂志》;
在“自律”和“躺平”之间做一只“间歇性踮脚摘月亮,长期蹲着啃西瓜”的猹;
继续珍惜那些能一起说废话的人(比如现在看到这里的你)。
最后播放一次年度BGM《再见,二十世纪》,但要把歌词改成:
“钟声已经响起/再见功利主义/再见和我一样边跑边系鞋带的人们”
2025,祝我们活得像个bug——既破坏系统的完美,又让世界因bug而有趣。 http://t.cn/A61zRU6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