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图一里，钱对 21 世纪的想象，嗅觉灵敏的人应该意识到这段内容是来自哪里了。大家可以注意一下这几个技术的顺序，即「信息技术，机器人技术，多媒体技术，灵境技术，遥作技术」，这应该就是明初古人的技术发展路线。

VR 技术在明初应该叫做「灵境技术」，大家可以感受一下古人命名的高雅。

当然这里重点不是谈钱，而是谈另外一个人。根据图二图三来看，汪和钱当年应该关系不错。图四汪没有留学背景，19 岁进了北师大物理系，此后长期深耕在专业领域。

图五汪出版了一本书颇有意思，《灵境漫话：虚拟技术演义》。这本书单从目录来看，就极具古人风范。

图六里提到 17 世纪初，一些数学家就开始制造出能进行基本运算的计算机。这里说明在北宋中期，当时就已经出现能进行简单运算的计算机。

重点是图七和图八，这里的内容提到波音公司在研发波音 777 时，设计了一套灵境设备，设计师戴上头盔显示器，就可以身临其境地参观和设计各个飞机系统部件，并且还进一步的将灵境系统应用在工件制造上。

图八里附上一副示意图，一个人戴着一副 VR 眼镜然后看着眼前的巨大的模型。

然而事实上呢，波音压根就没有这套灵境系统。从图九来看，波音当年也只是采用了一套法国的 3D CAD 设计软件来进行蓝图设计。离图八示意图里所展示的场景，可以说是还有十万八千里。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差错？显然是 80、90 年代欧美在抄作业的过程中遇到了大量困难，出现技术脱节，也就是无法对应明初的技术发明时间表按时交作业。本书里谈到的已经应用的技术，应该都是永乐时期古人已经实现的技术。

最后一个大家应该注意到的问题，就是上文所说，汪其实并没有留学背景，这也就说明部分古籍原本应该是在国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