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至全集第六卷尾声的时候,已经可以感觉到那种锋芒的衰减,也许是年龄的原因,也许是身体的缘故,虽然风格依旧,但笔锋早已不似先前《坟》《呐喊》那般的猛烈,也没有了《朝花夕拾》《故事新编》时的洒脱。在且介亭杂文的平实文字中,偶有像《阿金》《我要骗人》这样灵光一现的时刻,算是先生最后的倔强,但是无论如何,我们都可以借用他给白莽《孩儿塔》做序时的一句话来评价他自己——“是东方的微光,是林中的响箭,是冬末的萌芽,是对于前驱者的爱的大纛,也是对于摧残者的憎的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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