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教梅山[超话]# 小儿关煞(一)
让大家久等了,在这里,要向各位说一声抱歉。这段时间确实忙碌,连过年期间也没有好好休息。虽然心中有很多话想要与大家分享,但每当提笔时,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不禁让人莞尔。
从事我们这一行,意味着常年在外奔波,大部分时间都在山里度过。因此,很少有机会能够回家陪伴父母。今年过年,终于有了些许闲暇,与父母闲聊家常,得知了自己幼时的一些奇妙经历。即便如今已踏入玄门数年,这些往事依然让我感到难以置信。
童年时,我体弱多病,命运多舛,是当地镇医院的“熟客”。那里的每一位医生都认识这个打针不哭不闹的孩子。之所以不哭,是因为早已麻木了,我稚嫩的双手已经布满了针孔……
每当和小朋友们外出玩耍,总是伤痕累累,不是这里摔伤就是那里磕破,两个膝盖和手肘留下了无数疤痕。记得有一次,一个伙伴捡到一张废弃的砂轮片,一扔之下,竟然直接击中了我的鼻梁山根处,但凡稍微偏一点,我的眼睛就废了,至今想起都有些后怕……
小时候的养育之路确实坎坷,给父母带来了不少困扰。儿时对鸡蛋和牛奶过敏,一旦接触就会过敏、生病。
不过在我的记忆中,这些波折到了高中时期似乎就画上了一个句号。后面就很少生病了,能吃能睡,出门也不会出现莫名其妙的事故了。入了玄门后我才明白,小时候的种种磨难,在玄学里称为“小儿关煞”。
今天就来和大家聊聊小儿关煞,同时也分享一下我童年时发生的一些事情。
小儿关煞,顾名思义,它是小孩子才会有的问题,是指孩童十六岁以前难以将养,大多数小儿关煞并不是说不化解就活不了,只是孩童时期磨难多,在孩童长大至十六岁后会自动解除。
就拿“鸡飞关”来说,这在农村是颇为常见的一种现象。记得小时候,每当一群孩子经过鸡群,总会有大公鸡扑腾着翅膀飞起,而且奇怪的是,它们总是不约而同地追着同一个孩子啄。这是我亲眼目睹的场景,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那时候,我有一个童年玩伴,经常被附近人家养的公鸡追赶,而且那些鸡喜欢飞到他肩膀和头顶,对着他的头部一顿猛啄。每当回想起那个场景,我现在还能笑出声来。
我们一群孩子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是觉得那些鸡可能是疯了。我的这位玩伴忍不住去问了大人们,大人们解释说,这些鸡可能是吃了蜈蚣中毒了,我寻思,鸡不就是吃蜈蚣的么……
在梅山地区,有一种说法叫“金锁关”,这也是小儿关煞中的其中一种。有些孩子自出生起便被“金锁关”所困扰,他们一旦接触金银饰品,便会遭遇种种不顺。下图里的这个铜锁,是我太师爷收藏的古老法器,也是梅山地区化解“金锁关”的重要器物。
回顾往昔,童年时那些看似偶然的事件,如今想来,似乎在冥冥之中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
在我出生的那一年,我们家住在父母单位分配的红砖平房里,这种房屋在八十年代十分常见。就在那一年,屋前的空地上莫名其妙地长出了一棵柳树苗。柳树,作为一种通阴的树木,在风水学上来说,并不适合种在家门口。
当时的父母对风水学并不太了解,因此并未加以理会,任由那棵树自由生长。到我十岁那年,这棵树已经长成了方圆数里内最大的一棵树,这一现象颇为奇特。
我在《树灵》那篇文章中提到过,柳树因其通阴的特性,能够形成一种通道,从而吸引阴气。因此,在我两岁那年,我出现了类似癫痫的症状。发病时,我会发烧、抽搐、翻白眼,甚至陷入昏迷,这段经历给我的母亲带来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当时的父母并不清楚病因,只能带着我四处寻医问药。
当我得知这段往事时,内心深感震撼:“原来我小时候还有过这样的经历!”我心里明白,我家祖上并没有癫痫的遗传史,因此我患这种疾病的可能性会很小。
不过现在的我,对于这类现象已经司空见惯,这实际上是一种撞邪后引发的“癫痫”,也可以称为癔症……关于这一点,可以参考我在《农药》一文中记录的案例。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冬日,父母怀揣着焦虑的心情,带着我乘车去往医院。邻座一位热心的中年妇女注意到了母亲怀中有异样的我。
她关切地问我母亲:“这孩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父母的脸上露出了惊讶和一丝希望,他们急忙回答:“是啊,我们正为这事儿发愁呢。”并向这位中年妇女述说了我当时的情况。
中年妇女眼中闪过一丝认真,她轻声说道:“这种情况可拖不得,得赶紧想办法。”随后,她告诉我父母一个名字和地址,并说道:“在这个村里,有一位年过八旬的老太太,她家中有世代相传的秘方,专治这种疑难杂症。她现在年纪很大了,你们赶紧去找她,或许有救。”
后面父亲迫不及待地跑回家骑上自行车,沿着蜿蜒的小路,穿过风雨,找到了那个村庄。而母亲则抱着我,换乘车辆。不幸的是,由于路天冷路滑,母亲一个不留神,摔倒在地。我紧紧被母亲护在怀里,毫发无伤。但那一跤,却让母亲的腰部受到了重创。
#小儿关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