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口车干
25-02-16 11:16

那毒酒是杯慢性毒药,为折磨考验人心,实验者延长了毒性的发作时间
五人从餐厅分开后当晚没再碰面,大概是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咒术师并不在意这段插曲心中盘算起下一步计划,调香师有些思绪冗杂于是沉溺在忘忧之香中强迫自己短暂放空,画家张开画布像有一些新的灵感需要记录。
大副辗转反侧,惊梦难平,好像只有他听到隔壁墙传来压抑的呼吸声和痛苦的呻吟声,布料缓慢摩擦拧紧的声音像砂纸在打磨他的耳朵,他听到血在喉间翻滚堵塞,干呕紧接着吞咽,最后粘稠的从身体里涌出,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他听到断断续续的呢喃听到像是远方的民谣,听到陌生的语言带着微弱的哽咽
直到,最后的最后一切归为平静,只剩怀表细小齿轮间的咔哒声,报数着天明。五扇房门推开四扇,众人沉默的路过紧闭的那扇门前往餐厅,空酒杯依旧放在哪里,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拖出斑驳的影子。
走在最后的大副,鬼使神差地将手搭上那扇门的把手,肌肉在微微抽动,他需要确认一下,至少再看一眼,昨夜的梦魇。
“咔。”
是门早被反锁的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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