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风铃】我想起来了。其实那天是想送你蓝风铃来着。
之前在空间发互动小游戏,你说我像蓝风铃。我没有见过风铃花,只知道好像有个大牌香水也叫这个名字,我不知道你说的到底是真的花还是那个香水,但是觉得特别美好,美好到我要怀疑我是不是配不上。
你说是气泡水和潮湿的雨的气味,我只能想象自己在下雨天喝下一瓶气泡水,但我还是想象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因为脑海中浮现的只有被雨溅起来的灰尘的气息。
可从那以后,蓝风铃还是跟你联系在了一起,是自然而然的,是无法避免的,是莫名其妙的。
——
学校门口每逢节日都会有小摊贩推着车卖花,我也老是喜欢这种没有什么用途但美丽的事物。我不太记得那是什么节日,也许是情人节,也许是母亲节,校门口的花贩子就像NPC一样定时刷新了。在万紫千红中,我看见了一束很清雅的花,淡蓝色。我问花贩那是什么花,花贩说,是蓝风铃。
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呢?我想,你说我像蓝风铃,那我把蓝风铃送给你,是不是就相当于把我自己送给你了呢?你会懂我的表白吗?
可惜彼时的我两袖清风,再也掏不出一分钱来买花。于是在花贩的询问下我摇摇头,想着明天再来买也不迟吧。
迟了。第二天再去时蓝风铃已经被人买走,我也记不清楚昨天的花贩到底是哪一个,我想问还有没有蓝风铃卖,可是我不知道该问谁。
那么花店里应该有吧!
我把小区附近的花店问了个遍,都没有蓝色风铃,只有紫色或者别的颜色。但我还是不死心,我又去了学校附近的花店碰运气。
“根本就没有蓝色的风铃,那都是别人弄的噱头。”花店的姐姐一边修剪花枝一边告诉我。我怀疑是不是真的是我弄错了。
于是我再也没有找过蓝风铃;于是不管什么节日,校门口的花摊上都再也没有出现过蓝风铃。而我送给你唯一的一束花也只是用扭扭棒做的向日葵而已。其实没什么好遗憾的,我只是没能将蓝风铃送出去而已,至少我觉得象征着你的向日葵已经落到了你的手上。
至于蓝风铃,这种不存在的花我最好还是忘了吧。
——
其实我真的以为我忘了。
如果没有在精品店的香水区看见“蓝色风铃”这四个字的话。
我拿起这瓶香水,左看右看,可看它的描述依旧不知道应该是什么味道。凑近闻闻,香味又被包装隔绝。
于是这瓶香水很自然地出现在了我的消费小票上,因为包装上写着“怦然心动的初恋之息”,而我又迫切地想知道它闻起来到底什么样。
回到家,我拆开包装,左闻右闻,没有闻出你说的气泡水的味道。但是确实闻出了潮湿的气息:像被雨浸湿的木板,又像是许久不干的麻绳。
不知道为什么,我脑海里居然浮现出青苔的形象。
原来,这就是你眼中我的样子吗?说真的,跟我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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