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潮君
25-02-17 20:55 微博认证:历史博主

山间低处的平地,云南边民称坝子。有一处不算小的坝子,两国边民开垦了水田。坝子中有一株苍劲的古树,既不属于中国,也不属于越南。就是说,两国以树干中心为界。界碑相隔较远,界碑之间国境线的划定,常常依山势河流走向及明显的地物,如这株古树。
古树得两边水肥滋润,枝繁叶茂,劳作的边民累了在树下歇息,下雨在树下躲避,双方的友谊经受了多少年风风雨雨的洗礼和考验。
七十年代后期有一天,越南人把古树放火烧死。过了几个月,枯树被越南人砍倒。又几个月过去,越南人将树根掘出,树坑填平,消除了国境标记。从此,越方水田的田埂长了腿似的一点一点向中国领土迈进,明显的坝子两边的地盘此消彼长。有如此牢靠地物的地界尚且如此,其它地带可想而知。每年中越边境此类事件百千起,被蚕食的地盘不下于百十个珍宝岛。
我边民当然不答应,要将田埂移回到生长过古树的地点,待命的越南公安人员马上冲过来,一阵棍棒击打,我边民数人负伤。

更干脆,友谊关右前方的中国领土浦念岭,被越军于1978年8月出兵占领。他们喊:不光这里是我们的,连广东、广西也是我们的,凡是有木棉树的地方都是我们的。
既然越南政府没有这么讲,姑且当作少数人的狂言不予理睬。至于越南政府公开说中国的南沙群岛是他们的黄沙群岛,我国政府当然不能退让。
问题是,没有越南政府公开宣言的边境蚕食事件愈演愈烈。而我们依然在恪守“同志加兄弟”的原则。

前面提到有古树的那个坝子,我边防检查站见土地被占边民被打,指导员气不过,率百余民兵持棍棒前往,免不了一场恶斗,理直气壮地将田埂移回原处。这件事就算完了,越方心虚不敢叫嚷。而我方却没完,认为这个指导员处置不当,将其调离边防检查站,并以此作为违反边防政策的典型在边检系统通报批评。一忍再忍,一让再让,直到忍无可忍,让无可让,这个事例才被当作我方正面典型和越方罪行,用以教育参战部队。

——《中越战争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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