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笼】《合欢酒》
(在我心里,昊天是一款不给右位下药就不敢动手的左位。)
倒不是他压不住敖光,堂堂天帝,手段多得是。他本也想过,若敖光真不肯就屈他身下,大不了直接绑御龙柱上,那上古神器能擒龙束鳞,一旦被捆上去,那便是一点都挣扎不了,只能坐以待毙。
然而最终没那么做,而是选了个见不得光的法子,皆天帝会怕——怕的是,万一两人坦诚相见后,无论他如何努力,敖光都不愿为他恣情纵欲……罢了,不敢细想。
所以只能机关算尽地强求,往对方最爱的梨花仙酿里放入催青秘药,哄骗对方喝下。敖光年少气盛,酒从来都是一壶壶灌的,昊天还未回过神,便全进了这白龙肚子里。
药效渐起,方才还因初战告捷而兴致勃勃要去射箭的敖光,此时已浑身绵软地倒在他怀里,腿间一片湿润,眼神迷离地看着昊天,只知道喊热,摆手想要脱掉身上的衣服。
天帝善解人意地帮他脱。敖光脱了衣服还是喊热,明明是水做的龙,此时却滚烫得吓人,腿间那物已立起,等待眼前人的慰藉。昊天揉开敖光的双膝,起初尚能温柔自持,可入身后顿觉神魂颠倒,不知所以,便再无半分忌惮怜惜,只顾全然满足自己的暴虐渴求。
也幸亏下药了,否则敖光会被他吓到吧。喘息片刻,昊天低头看向身下人的腰肢。敖光的后背全是通红的痕迹,有亲的,有咬的,有捏的,却没一处是好的。昊天刚泄完,缓缓退出,垂眼看着敖光臀圖间那处被折磨得红肿斑驳,却完全不愿停下。
“阿广,还热吗?”昊天倾身问道,他亲了亲对方的龙角,敖光以颤抖沉默地回应他。昊天伸手摸他的嘴唇,却碰到脸颊恰好滑落的泪珠。昊天愣了愣,掰过对方的脸,敖光的红瞳涣散,仿佛在看他,又仿佛在瞧垂帘上绣的雪白梨花。
还好,还好用药了……昊天心中苦涩,他想。否则,这骄傲的白龙,怕是断断不会答应委身于自己的吧。
昊天把敖光翻过来,将他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动作有点大,撕扯着伤口,敖光下意识瑟缩后退。昊天猛地挺腰,直接深入,换来对方一声带着哭腔的哀鸣。
一夜过去,第二日两人在床上相对无言。还好,敖光在与他相关的事情上向来随遇则安,顺其自然地接受了一切。只是下床动作时咬紧了牙,昊天替他披上衣服时摸到他的手,是冰的,是抖的,也不知是不是后怕了。
后来,下药成了寻常。
敖光不傻,几次之后他便知道其中关窍。只是昊天软硬兼施,赏的罚的,劝诱或逼迫,每每还是让敖光喝下。
有一日,还是一壶酒,两个人,敖光瞧都没瞧一眼那白玉瓷瓶,双眼直直看着昊天,语气淡然:“可不可以不喝了?”
昊天愣了愣,正思索说辞,可敖光错开视线,小声嘟囔道:
“无论喝不喝,你都会对我做那事……何必浪费酒。”
哦,原来他都知道。昊天眨了眨眼睛,并不意外。他的小白龙,此时已是统领三千天兵的镇妖大将军了,自然是不愿再委屈的。但他还是将酒倒进酒杯,塞进对方手里。
“阿广,你还是喝吧。”昊天说道,他注意到敖光的手在抖,是那么的不情愿。
是不愿喝酒,还是不愿与他缠绵床榻。昊天眉心蹙起,见对方不动作,便抬手捏住下巴要灌。敖光起初扭着头不愿意,当昊天掰他的嘴时,白龙终于忍不住咬了他。
刹那间,两人都愣住了。
敖光松开嘴,说了句抱歉,但手还是不去拿酒杯,只是盯着飘进屋内的梨雨花瓣,声音沙哑地低喃道:
“我不想喝……昊天,我真的不想喝。”
一阵莫名怒意涌上心头。昊天猛地抬手,酒壶被他扫到地上,支离破碎,狼藉不堪。
昊天念咒,御龙柱在敖光恐惧的神情中应声而现。那上古神器是用作驯服未开智的妖兽的,如今却将号令天兵的东海龙王绑在上面。
敖光第一次在他面前崩溃哭泣,昊天一边撞他一边替他拂去泪水,淡淡道:
“爱卿若肯喝下,不就好了吗?”
那日之后,他们渐行渐远。
三年后,梨树依旧霜白满枝,可花落满地无人拾。龙王已镇守东海海底。
而那梨花仙酿,便也再无人陪天帝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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