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我是惯爱中国艺术的,但我真的很恶心这二年的戏腔古风歌,对,就短视频里配的那种,恶心得简直痛心了。
既没有歌曲的潇洒,也没有戏曲的高雅,词儿既粗鄙,调儿也淫俗,就连嗓儿都没开过,一个个不知道哪来这么多的阿猫阿狗,抻着个气门芯儿似的假嗓子出来知了知了地干嚎,纯属他妈的邯郸学步,寿陵匍匐,沐猴而冠,东施效颦,刻鹄不成尚类鹜,画虎不成反像狗,癞蛤蟆上马路,冒充小吉普,腰上别个死耗子,假装打猎的。
就这号腌臜玩意儿居然还能火起来,也算是如今的市场过于接地气,滚了东西方两层土气:思想上是野蛮的民族主义,没文化还想附庸风雅,以为沾个“国”字就都是好的,必须捧;实践上又是懒惰的解构主义,拒绝专业化,啥档次喊一声做自己就敢出来混,不让骂。
经济上的贞观之治能不能复现我不知道,反正文化产业上的黄巢之乱先来了,乐府三绝《秦妇吟》有几句,跟这个真的一模一样:
衣裳颠倒言语异,面上夸功雕作字。
还将短发戴华籫,不脱朝衣缠绣被。
翻持象笏作三公,倒佩金鱼为两史。
朝闻奏对入朝堂,暮见喧呼来酒市。
[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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