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含在嘴里但不怕化的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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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形为龙的那几日,广陵王总说嘴里无聊。
何时能变回人啊——!
龙须蔫蔫垂地,陈登趴在上面,对她的起居注重点圈画:再忍…唔,两日就好,主公的潮信期就快结束了,再忍忍……啊呀,抱歉,三日。
广:……我仿佛盘在这里几千年了,原来才过了两三日啊。
登:小厨房果盘切好了…我去取,吃些水果解闷如何?
龙身占满整个内院,她愉悦时尾巴上扬,又撞折一株老树。龙沉默,悄悄游回尾巴,稍稍蹭过院墙,墙亦塌…这很糟了,不过陈登会说没关系,并且投喂龙美味大果盘。于是龙大马金刀张嘴,接水果,等了半刻、半刻,又半刻:你有给我喂吗?
登在水榭三楼气喘微微:主公,第五盘了。
龙巨大的眼球转向他,抱歉地眯了眯,她眨眼的风声很大,吹得他衣角总浮动不止。
……还是、好无聊、呀。
巨大而血红的龙吻对着他,并非饥饿,她早已修炼到不必进食,只是盯着他,从深色喉口发出的声音还是彼此熟悉的语调,顶着庞大无匹的兽形,熟稔而亲昵地撒一点泼。嘴里好无聊呀。
他累趴在栏杆上:……如何能有聊一点呢?
她咧出两排整齐的尖牙:你闭上眼。
登:不要趁机吃掉晚生……啊!主公…!
他被彻底卷入她口中,只来得及留下一声惊叫,唇吻闭合,其余声息被吞了干净。院内狂风只起一瞬,龙首慢条斯理搁回地上,闷响一声,重回寂静。
——主公…!!主公!放晚生出去…拜托…
龙舌挤压上膛,他整个人都被透明的唾液打湿了,狼狈地被她含在口中,动弹不得,口腔内的话语模模糊糊自耳骨传给她,连带一点轻微酥麻,她舒快地抖着鳞片,却还在腹音里装可怜——我不是故意的呀…你自己掉进来的,别乱动呀,不然我可能…
…我可能要忍不住…把你吞掉了。
四面八方湿润的软肉忽地收紧,向他沉沉压来,毫无缝隙地闭合,吮吸,抽空,仿佛要在这巨兽的口腔中被挤成薄薄一片。陈登发出一点被极度挤压的痛苦喘息,强忍着不作挣扎,艰难思量衣料配饰是否会磨伤她的口腔……上月信期前的溃疡痛不知好了没有,呜…主公…轻些!呃唔…不要咽…
最后一丝氧气耗尽不知多久,龙终于停止这场顽劣的折磨,微微放松,自鼻腔送入些许空气。口中人仍保持蜷缩姿态,意识模糊,鬓发在脸上压出清晰的红痕,茫然而急促地抽着气,半晌,找回一点声音,哑声谢她给予呼吸。
…主公,放过我吧。陈登凌乱,气息奄奄: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广陵王没有忽略那阵静默里他忽然的战栗,那样紧密地贴合着…任何反应都逃不过彼此的感知,她动了动,将他含进柔软的舌根,湿润而温热的龙舌盖上,咕啾水声里,她问,真的想被放过?
呀,好像忘记说。龙在潮信期时的唾液,很助情呢。
主公现在说…会不会太晚了些?呃…
他不再言语,微微颤抖着卧在龙舌下,手腕轻动,要挠她舌根泄怨,最终却只送入自己口中,咬住,忍耐声音。
……不如,我帮帮你吧?广很怜惜似的,舌尖将他卷住:这样偷偷夹腿,很慢的。
登:………………
登:……做完这些,就不准再无聊了。
广:不好玩吗?你一张口就能吻到我呀…
他仅有半颗龙牙那么大,被全然包裹,收紧,被那条灵活的舌头搅在口腔里挑弄盘玩,陈登听话地吻她,龙尝到除信香与果盘之外的第三种味道,餍足地抖动鳞片,喉咙深处挤出细长龙吟。
一张口,他便湿漉漉滚落出来,红晕要从脸颊耳尖攀满全身。
风过,那些龙涎又在催他失态,陈登发出一声低咽,蹙眉迷茫不安,挣扎到力竭,缓慢爬回她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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