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是变态。其次我想看舟渡在骆闻舟小时候的房间里大搞特搞。
因为在父母家所以一开始两人都没有那个想法,但这窄窄的房间里有太多骆闻舟的痕迹,而且都属于费渡参与不了的那段人生的,比如墙上球星海报被揭下的旧印记,书柜里那些小骆同学泛黄的奖状或检查,角落被记号笔歪歪扭扭写着“忏悔之椅”的小板凳,缺了一块皮而且已经漏气的篮球……甚至某个旧书桌少了一个踮脚,补空缺的重任居然交给一块橡皮。
早上费渡醒太早,想起昨晚都没什么机会仔细看,遂扔下呼呼大睡的骆闻舟,爬起来给自己弄了杯咖啡,坐在书桌边观察。
那些陈旧的丰功伟绩看到一半,他觉得小骆同学好有意思还会趁人不备亲两口。直到日晒三杆,他的取证工作也完成,才慢悠悠把骆闻舟叫醒。
大年初一的,穆小青骆诚早早有事出去,走的时候只由穆女士留下一个全知的微笑。费渡只权衡了一秒钟,毅然决然选择——把骆闻舟摁在床上。
骆闻舟哈欠都没打完就感觉胸前像被猫挠了,定睛一看,费渡隔着背心咬的。他一把抓住他两边咸猪手往胸前拢,费渡没了手的支撑,上半身立马跟蛇似的贴上来了。
骆闻舟:这是怎么了费总,这地方刺激到你了?
费渡不说话只一味地咬他。从脸顺着脖子向下,一块地都不放过,疼得骆闻舟呲牙咧嘴,但不反抗,至多只笑他:诶祖宗,别吃这么急,爸妈还在外面呢,给我留个全尸。
费渡刚把他背心一边的肩带咬下来,朝他露出一个很“费总”的笑容,说放心好了师兄,今天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骆闻舟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明示“外面没人,暂时不会被打扰”。
骆闻舟:……
费渡被他控在一只手中的手腕动了下,本来他的体温有点低,接触短短几秒钟,紧贴的那部分皮肤已经沾满水汽了。
费渡用桃花眼斜睨了一眼,极具攻击性和邀请意味地。骆闻舟被他一眼看升旗了,于是突然掀翻费总从床上蹦起来,两三步走房间门口,跟做贼似的从门缝里往外看了看。
边看还边喊人——爸?妈?猫?有人没?
费渡躺在床上,发型在刚刚身体被掀开又自由落体到床上的过程中乱了,几缕耷在脸上,没有规律地散开。他笑着咋舌:宝贝儿,你多大了?做坏事还怕父母发现吗?
骆闻舟:你个没蹲家门口写过检查的小屁孩懂什么。
费渡又补充:这次你有共犯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他飞扑到费渡身上,熟练地把人翻来覆去换着花样炒,身体力行向费渡解释了到底谁该叫破喉咙。
不过因为在父母家感觉费渡也不是很好意思出声,但他太爱骆闻舟,放在这种环境里他的理智上限基本也减30%了,不好意思出声但也不想忍着……做一半浑身发颤还会被骆闻舟笑欸你今天脸皮好薄,来不及呛回去又被抬着腿从侧面炒……呵呵呵就这样爱老公拒绝不了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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