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野[超话]# 决定随便取个名字就叫 回钢厂的一二三事07
前文06http://t.cn/A61qRGRG
刘记家常菜的玻璃门推开时，冷气裹着剁椒鱼头的鲜香扑面而来。顾飞拇指蹭过蒋丞后腰，在收银台前驻步："刘叔，这LED菜单屏比钢厂小卖部的木头价签强。"不锈钢台面映出他带笑的眼睛，柜台下压着泛黄的进货单。

"你妈非让装的。"刘力用抹布擦着并不存在的灰。后厨传来瓷勺刮砂锅的声响，枸杞鸡汤的蒸汽洇湿了"禁止吸烟"的警示牌。

顾飞母亲端出酒酿圆子时，围裙在微凸的小腹前绷出柔和的弧。蒋丞起身接碗的瞬间，她突然问："小蒋在律所挺忙吧？所里小姑娘多不多？"圆子里的桂花蜜淌过青花瓷勺，在桌布上凝成粘稠的琥珀。

"刚帮农民工讨回两百万欠薪。"蒋丞用勺尖戳破糯米团，"四十个证人要交叉询问。"顾飞在桌下踢他脚踝："蒋律师的当事人比钢厂麻雀还多。"

刘力突然呛了口鸡汤，油花溅到孕妇手册上。顾飞抽纸擦拭的动作顿住——封底产检日期赫然是三个月前。他抬眼撞上母亲有些慌乱的目光，喉结动了动，把湿纸巾叠成方正的小块。

饭后顾飞被叫到后巷。暮色中，母亲绞着围裙系带："你刘叔他..."话头被运煤车轰鸣碾碎。顾飞摸出烟没点，指尖搓着滤嘴："昨天电话里听见孕吐了。"

母亲的手突然覆上小腹，巷口路灯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影："你能接受就好……"不锈钢垃圾桶突然被风吹倒，易拉罐滚到顾飞脚边。

"好事。"顾飞碾扁铝罐，商标上"无糖"二字裂成两半，"二淼知道有人陪她玩也会高兴……"他摸出车钥匙，挂坠是顾淼用陶土捏的相机模型，"你和刘叔……"

母亲突然抓住他手腕，产检报告单在风里哗啦响："你和蒋丞……”巷尾传来蒋丞清嗓的咳嗽，他正倚着灯柱抛接荔枝，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顾飞反手握住母亲颤抖的指尖："天热，回屋吧。"

玻璃门内，蒋丞在教刘力用扫码枪。孕妇手册摊在收银台上，B超照片被夕阳镀成金色。顾飞突然想起那个雪夜，母亲攥着顾淼的确诊书在钢厂医院走廊痛哭——此刻她喜悦的眼泪砸在验血报告单上，晕开了"HCG"后面的数值。

夫妻二人去后边收拾了，顾飞环顾四周将蒋丞拽过来从屁股上抓了一把：“刚才我妈问你律所小姑娘多不多，你怎么不回答？”

“我操，顾飞你怎么不抱着我来个法式热吻？大庭广众的，注意影响！”蒋丞被他突如其的动作吓到了，做贼心虚一般的一下头。顾飞也跟着蒋丞低下头，“我看了，没人”，随后他眯起眼重复：“律所，小姑娘，多不多。”

空调吹风扫到蒋丞后脖子上，刺激的他一阵颤栗，“不是？我工作室全男的你不知道？”蒋丞弹了他一下，“飞醋这么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