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
沈述一直觉得自己与陈荆很配,发起疯来都不管不顾。
今天是他被囚-禁的第三天,双手双脚都上了枷-锁,链条还算长,足够他走到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但也仅限于此。
房间里有电视有床有厕所,饿了也有人准时准点送饭来。
唯一的缺点是有点无聊。
“诶,那小子还不来看我啊。”
送晚饭的佣人听到这话一愣,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那你能帮我带句话吗,我要见他。”
“抱歉,先生,老板只让我送饭,其他的他不让我做。”
沈述一挑眉,也知道陈荆的死德行,只是晃了晃手上的链子让他出去。
其实被关着挺好的,这三天沈述难得的睡了好觉,不需要高强度的思考公司和亲戚那点破事,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就这样吧,被陈荆一直锁着挺好。
可是不行,自从陈荆被他下套成功,看穿了对方的心思后,他有些按捺不住,能老老实实在这呆三天已经够了。
思索完,沈述抬头看向天花板角落,直觉告诉他那里一定有隐形监控,因为那地方最佳,观景最好。
“陈荆,我知道你在看,都关我这么久了你该满意了吧,再过几日我就要结婚了,那时你还瞒得住他们吗?”
小样,看你这还不上钩。
.
深夜,沈述躺在床上静静的等着,越等越咬牙,这小子真沉得住气,什么时候练的?以前读书的时候不是一炸一个准吗。
突然门被人推开,有人跌跌撞撞走进来,隐约能闻到一丝酒味,看来喝了不少。
是鱼咬钩了!
沈述压下嘴角的笑意,起身打开了床头灯,暖光一下照亮了房间,也照清了深夜来访的鱼。
身上还穿着西装,看来是刚应酬完,只是领带不见了,领口敞得很开,其余的没有一丝破绽。
唯独那张脸,以往冷淡板正的脸上有两道清晰可见的水渍,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也红红的,嘴唇一直抿着,像是受了欺负。
怎么喝了酒是这德行,沈述有些咂舌,真正该委屈的是他吧。
“你是不是在怪我。”
陈荆突然开口,视线落到那些锁链上,低低道:“对不起,我问了句废话。”
“能不能不结婚?”
“为什么?”沈述道,“你是我的谁?”
这一问让陈荆成了哑巴,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像是溺水了,半响才抬起沉重的脚步走过去。
沈述本以为他是来生米煮成熟饭的,是来霸王-硬-上弓的,谁知对方走近了又跪在地毯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钥匙。
“……?”
“对不起,这几天你是不是恨死我了,你别恨我好不好……算了,你还是恨吧……”
“你要结婚的人今晚我看了,你的审美也不怎么样,他跟了你是他走狗屎运、上辈子烧高香了。”
沈述见他一直在嘟囔些自己听不懂的,连“恨比爱长久”的话都说出来了。
忍无可忍,沈述一把抓住对方的领子,恨铁不成钢的吻了上去。
气死他吧,钓了条这么蠢的鱼回来,这不是亏了吗!
轻轻贴了一下又分开,看见他还在发呆,无奈了。
“这是喝了多少。”
沈述上手取下陈荆的眼镜,将碎发梳到脑后,看他的眼睛。
“你酒品怎么样,断不断片?”
“不、不断片。”陈荆呆呆的回答,大脑有些短路了。
刚刚那柔软的是……
“那就行,不然白做了。”
“想要我吗?”沈述问。
陈荆没回答,可嘴已经先一步亲了上来,急切又热-情。
沈述招架不住,又沉溺其中。
恍惚间他想起以前旁人对陈荆的评价,说他是上不了台面的怪物,而如今怪物长大用雷霆手段让以前的人闭上嘴。
有点迷人。
沈述有些痴迷的摸上他的脸。
“等一下。”陈荆的动作一顿,“你什么意思?”
沈述被打断很不满,听到这傻话觉得是自己耳朵坏掉了,他拍拍对方示意别停。
陈荆悬在上空,因为没带眼镜只有微微眯眼才能看清沈述的表情。
“说清楚,不说清楚不给。”
#微耽##热门小说推荐##读书#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