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运踏八方MJM
25-02-24 08:00 微博认证:体育博主

《bao养》
貌美大老板工x乖宝宝小少爷授

文/@故城春深

阮星洲是个乖宝宝,哪怕家里有钱也不乱挥霍,私房钱存了一堆。

某天聚会,几个好友得知他都二十岁了居然还是chu男后笑话了半天,说他一点不像他们这个圈子的人,都不懂得享受。

接下来的一小时,阮星洲全程红着脸,目瞪口呆地听着各位好友讲述自己丰富的猎yan史,他不理解,但是大为震惊。

当晚回去,阮星洲躺在柔.ruan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胸闷,心情烦躁,像是团了一股火发xie不出去,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好友们描述的画面。

好友用“yu.罢不能”“yu.仙.yu.si”来形容那种感觉。

阮星洲没尝过,就连自己私.下都很少弄,如今听到好友们的描述后,有点心痒.难耐。

在经历了一周的反复纠结与自我挣扎后,阮星洲决定去试试。

当晚,他砸开了自己十八岁成年时买的金猪存钱罐,里面露出一张银行卡,是他全部的家当。

不多,就一百来万,剩下的资产都是以基金的形式被父母拿去理财了,万万动不得,不然就会被发现自己去做坏事了。

阮星洲没做过坏事,心虚得紧,他全副武装好只lu.出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才敢出门,连自家车库的车都不敢开,连夜打的去朋友介绍的g.ay吧。

阮星洲到时看见好朋友们在舞池里群魔乱舞,早玩开了,好多人p.g挨着屁.g,手来回在人身上揩.油,顿时生了退意。

好友看见他,挥手喊他进去一起跳。

阮星洲连连摇头表示自己口渴,而后去吧台要了一杯……白开水,他抱着水杯边喝边打量着这间名为本市最有名的G.AY吧。

阮星洲是第一次来,感觉长了不少见识

有不少人在若无旁人地接.wen,也有人仅看了对方一眼就互相搂.着腰出了酒吧,去做什么,不言而喻。

阮星洲安安静静地坐在吧台前,眼神到处瞟,他在物.se.自己要bao养的人。

好友说了,物质基础决定关系长久,尤其像他们这种只想谈rou.身不谈感情的。

阮星洲也想找个谈rou.身的试试

他今天穿着一件白色毛衣,衬得肌肤白嫩透亮,跟冬天的雪娃娃一样,浅蓝色牛仔裤.紧/贴在两条修长的腿上,勾勒出臀/部圆润的轮廓,白皙的脚踝露在外面,仿佛一只手便能握住。

阮星洲有张娃娃脸,肌肤水嫩.水嫩的,看上去极好欺骗。

有老.司.机见他落单就想来捡个漏,却被阮星洲皱眉拒绝了。

阮星洲是个颜控,他自认为就算谈rou.身也得要个好看的,不喜欢眼前胡子拉碴的大叔。

大叔环顾了下四周,见没人注意到这边便想强来。

那只油腻的手已经不要脸地.mo.到阮星洲腰部。

阮星洲腰侧极其m.感,被这么一mo起了应.激反应,下意识就是抬脚踹在大叔的裤.d上,那人开始嗷嗷叫。

许言被管事的喊来看到的就是这画面

吧台前站着一个不知是羞还是气得红了脸的小孩,看样子可能还没成年

而旁边那个一看就三十多的老男人捂着裤/d骂骂咧咧

明眼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没有人上前帮阮星洲说话

比起帮忙,他们倒是更喜欢看热闹

许言微微蹙眉,不悦地看了眼那个故意滋事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随意招手喊来经理,侧耳说了几句话便站在一旁去了。

经理上前当着众人面提出酒吧愿意调出监控来配合调查,男人一听,气不打一出来,骂骂咧咧地出了酒吧。

阮星洲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盯着,心里产生了一丝恐慌,有点想回家了。

经理见阮星洲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照着许言的安排出声安抚道:“先生,很抱歉惊扰了您,您今晚点的酒水可全免,愿您玩得开心。”

一向勤俭持家的阮星洲一听,眼睛顿时亮起来。

酒水全免耶!

阮星洲重新坐回高脚椅,点了杯酒店新推的“遇见”,喝进嘴里甜滋滋的,他喜欢。

于是,阮星洲毫无顾忌地捧着酒杯“咕噜咕噜”地一口闷完。

这一切许言全看在眼里,先是诧异了一瞬,而后见这人伸出舌尖.舔.了下唇,又要了杯时就知道阮星洲是把这当饮料了,殊不知这是酒精含量极高的甜酒。

在这人还要喝第三杯时,许言走过去想要阻止。

阮星洲察觉有人靠近,误以为又是搭讪的,眉头不满地皱了一瞬。

谁知一扭头,傻眼了。

阮星洲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来人身高约莫一米八五以上,很有艺术气息,漂亮的头发微长,后脑勺随意扎了个小揪,面部轮廓比较柔和,眉眼却不乏英气。

在那一刻,他好像找到了想要bao养的人。

阮星洲眼睛格外明亮,像黑珍珠般定定地看着许言,不舍得眨眼。

许言被看得有一瞬微怔,凑近才发现阮星洲脸上已经染了红晕。

“你没事吧?”许言出声问。

阮星洲没回话,只顾得上傻笑。

他喝的晕晕乎乎也不忘记正事,伸手摸了摸衣兜的银行卡掏出来递给眼前的许言,红着脸问:“我……我可以bao养你吗?”

身为一店之主的许言:“……”

·

“哈哈哈哈你们是没看到那画面,人小朋友掏出银行卡在他面前张口就是‘我能bao养你吗’,许言当时表情就跟便秘了样精彩得很。”好友陈南损他

话落,包厢内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行了啊别提了,这点事都多少天了还提呢,有完没完。”许言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那天晚上他当众被某个小少爷bao养的事情也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仅仅一晚上的功夫几个圈内好友全知晓了,现在看来少不了他这损友的一份功劳。

许言打个岔想把话题绕过去:“我说你什么时候去的店里,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陈南笑道:“我去看我老婆跟你说干嘛。”

许言知道陈南最近在追他店内新来的调酒师,不过看样子估计还没追上,调侃道:“追上没啊你就喊老婆。”

果然,陈南一听注意力立马就转移了,拍拍胸脯大言不惭道:“放心吧,早晚的事。”

许言觉得悬,调酒师是上月自行来应聘的,他看过简历,且不说人知名学府毕业,光那熟稔的调酒手法以及随意便能说出各种名酒的价位,肯定是不差钱。

许言不懂这人为什么要来自己酒吧应聘,即便知道对方来的目的不单纯,他还是应了,毕竟送上门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不一会儿,经理敲门进来走到许言身边低声说:“老板,阮先生来了。”

“知道了。”许言说罢便要起身

陈南见他要走,忙追问:“哎我说,你们这就是真谈上了?”

“不然呢?”许言挑了挑眉,“小朋友可是把全部家当就都给我了,我可不能辜负人一片心意。”

被迫喂了一嘴狗粮的众人:“滚滚滚,赶紧滚。”

许言笑笑,大大方方跟众人道别,转身离开。

许言出门便见阮星洲独自一人坐在酒.吧角落,两只眼睛在ai昧的灯光下依旧明亮,明明紧张得左顾右盼,却依旧前来寻自己。

许言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答应

一百来万的卡不过是他两瓶好酒的钱,根本不值他浪费时间陪小朋友玩,可看到这人面颊红.润,目光却熠熠生辉,像是落了星星般明亮,他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原以为是哪家的小少爷恶作剧,或者另类表白来gou引他注意,然而小朋友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还单纯

想他许言在风月场所见惯了情爱,尤其在这种圈子,速餐爱情太多了,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跟一小孩正经八百从牵手开始谈“bao养”。

这些天阮星洲都会来找他,那天他把卡拿出来说了里面的钱后问能够bao养自己多久。

许言随口说了句一个月,小家伙记在心里了,然后隔三差五过来寻他,每次也不要求自己做什么,最多就是亲个脸,青.se得不行,许言都替他亏。

要许言说的话,小孩还是太年轻,大概不懂“包养”真正的含义,把“包/养”当成恋爱来谈了。

这人约他去看电影,大晚上牵手压马路,还去游乐场坐摩天轮,然后在天空最顶端紧张地闭着眼睛朝他脸颊亲了一口,亲完后脸红得不行。

许言寻思,亲吻大概就是小孩的极限了,不禁好笑

阮星洲是趁着下课后从学校溜出来的

他有点想许言了,虽然他们最近天天见面,可他上课总是走神想他

许言好好看,笑容好看,对他也温柔,还会陪自己去做好多事情,他觉得新鲜

阮星洲控制不住想起许言时加速的心跳,好想每天醒来都可以见到这人

他依旧不太习惯酒吧的氛围,不过为了见到许言还是ren着不安坐在角落等着。

原本慌张的眼神在见到许言那刻“噌”地一下亮了起来,这人站起来冲向许言怀中,拿脑袋ceng.了蹭对方。

许言笑着将人抱在怀里,有熟人路过打趣:“哟,许老板,这是谁家的小孩被你拐了?”

“亲戚的。”许言胡诌道,而后拉着阮星洲出了酒吧才将人松开,“今天又打算去哪里玩?”

阮星洲仰着头笑嘻嘻地说:“今天不去玩,带你去一个地方。”

在出行方面,许言一般都听阮星洲安排,毕竟这样才符合他身为“被包/养人”的身份嘛。

“行。”他笑着说,“都听你安排。”

阮星洲将许言带到学校附近的高档住宅去了

等到了楼层,这人才从包里翻出两把钥匙在许言眼前晃悠了下。

“给你的。”他说

许言垂眸瞥了眼手中的钥匙,眉眼轻挑:“你这是邀请我同居吗?”

阮星洲不禁.逗,刷的一下脸红了,连连摇头结结巴巴否认:“不、不是的。”

这人像是生怕许言误会,眨巴着眼有些手足无措地解释道:“你放心,我、我不会做什么的。”

许言深深看了眼阮星洲,发现这人脑回路自己一直跟不上

他是不会做什么,自己可不一定了

当然,这话许言也就在心里说说,表面上他还是很尊重阮星洲的

房门打开,里面家具都是精装修,敞亮极了

以许言的了解,这地段因为临近学校不管是买还是租,价格都不低,阮星洲所有的钱又都在自己手里,怎么还会有闲钱用在这上面

“你不是没钱了吗?”许言问

阮星洲垂着头红着脸解释:“我预支下个月的零花钱了,不过买不起,所以只交了半年的房租。”

许言不再说什么,大大方方牵着阮星洲的手将屋里挨个看了遍,道了声“不错”。

果然,得到肯定的阮星洲笑弯了眼睛

就这样,阮星洲跟许言两人算同居上了

许言本以为两人同居关系怎么都得进一步,然而阮星洲还是傻乎乎的,到现在两人挨一起看个电影也只会抱着他坐他怀里,其他多余的动作都没有,这可把许言愁坏了。

他又不是和尚,能坐怀不乱

有天许言没.ren.住,直接跟阮星洲说要不要看些c.激的电影,阮星洲以为是gui.片,点头应了。

谁知影片一开场就是令人害.臊的chuan.息

阮星洲忙闭上了眼睛,将脸埋在许言怀里。

许言恶作剧成功,低低笑了声,“小朋友,想不想尝尝接.wen的感觉。”

闻言,阮星洲埋在许言怀里的脑袋动了动,而后仰起头盯着许言嘴.唇看了半晌,点头应了。

那天,阮星洲学会了接吻,许言把他压在沙发上狠.狠将人wen.哭了。

但……也仅限于吻。

·

自从学会亲吻,阮星洲就跟个小猫咪讨食一样时不时向许言讨一个。

至于许言,大概是痛并快乐着,有时候吻出感觉,小家伙却害.臊得往被子里钻,而他只能自己去解.决。

眼看一个月将近,许言想跟阮星洲关系再进一步。

他觉得现在的阮星洲对他来说就像一块肥.美的.肉,天天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却吃不到。

他要再不做出点行动那方面可就有点问题了。

于是,这天许言趁着阮星洲洗澡的功夫直接在yu.室门口守株待阮。

等阮星洲出来就见许言赤.luo.着上半.shen.堵在浴室。

许言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rou.的那种人,兇前的肌.肉.紧.实有力,肌.理分明,看得阮星洲心脏砰砰跳。

“阮阮,咱们今天玩点别的。”许言一伸手便将阮星洲揽进怀里,低声道。

阮星洲整个人趴在许言身上,穿着卡通睡衣,仰头睁着眼睛天真地问:“玩什么呀?”

“成年人的游戏。”

说罢,阮星洲被许言单手扛.起径直走向卧室摔在柔软.ruan.的床上,随后欺/shen而来。

地板渐渐有衣.物掉落的声音,晚风吹动窗帘,隐隐gou.勒出两人亲/m的轮廓,随之而来的是不可描述的chuan.息与shen.吟。

一番云/yu后,那shen.吟里隐约带着几分哭.羌。

“疼.了?”许言低声问。

阮星洲双眼通红,眼角含泪紧紧拽住许言的胳膊,嗓音沙哑:“还、还要。”

许言应了他,又开始一番征/途。

阮星洲哭得停不下来,边被d/挵边可怜巴巴地问许言。

“我、我下个月…没……零花钱了,你能不能再等、等我几天。”

“等你干什么?”

“接…接着包养你呀。”

闻言,许言紧紧抱着阮星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噙笑。

许久,久到阮星洲眼皮打架,身侧的许言在他额间亲了口。

“别包了,宝宝,咱们谈恋爱。”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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