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是我走向你的必经之路
25-02-24 09:45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微博原创视频博主

#正餐#

脑了一点温柔男鬼哥×高道德感妹宝

妹宝晚上工作结束后回家的时候出了意外,人被送去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昏迷状态。紧急手术需要家属签字,送妹宝来的男大犹豫片刻考虑到妹宝的状态,咬咬牙说我是她男朋友。签完字后男大本来缴完费想干脆离开但又怕妹宝一个人无人照顾,在医院长椅上等着。
医生说妹宝没什么大碍,只是车祸的时候脑部受到撞击,所以可能会出现轻微失忆,具体还不好说。
男大去看妹宝的时候把这件事情和妹宝讲了,妹宝看着不太关心这件事情,反而问:你是我的男朋友吗?​
虽然不记得一些事情了,但是妹宝觉得男大的眼睛有点熟悉。
男大脸都红了,飞速解释了自己“冒充”​她男朋友这件事。其实男大对妹宝一见钟情,住院期间天天来看妹宝,给她带各种好吃的好玩的,像只大型犬一样绕着妹宝摇尾巴。
后来妹宝出院,两个人谈起了恋爱。妹宝说不清自己喜不喜欢男大,但是想到他的眼睛,又觉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就先谈着。
后来妹宝隐约记起来了一个地址,失忆后其他方面的记忆没什么偏差或者遗忘,唯独关于“家”​或者“家人”毫无记忆,妹宝觉得这个地址有必要去一趟,于是和男大一起去了。

结果和男大一起赶过去指纹开锁后进门,就有个穿着围裙的男人正在客厅忙活,见她回来,愣了一秒后脸上是明显的欣喜:你回来了。
接着看到了妹宝身后的男大,男人笑容凝滞了一瞬间,手指慢慢攥紧抹布又强逼着自己缓缓松开,露出一个有些难堪的笑容:是带朋友回来了吗?刚好我做了饭,一起吃一点吧。
像在家任劳任怨温柔老实的怨夫,​好不容易盼到在外花天酒地招蜂引蝶的妻子回家,结果妻子还把“蜂蝶”带到家里给他下马威,他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妹宝站那没动,脑子迟钝的思考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他们的关系看起来如此亲密。
但是下一秒妹宝看到了侧边墙上挂着的照片——是高中时期的她,亲昵的挽着男人的手臂,两个人穿着同色的校服,对着镜头比耶。
你是我的丈夫吗?妹宝无不困惑的询问,松开了男大的手。哥的目光总算从他们原本十指相扣在一起的手上离开,压下心里烦躁的念头。
妹宝主动解释自己由于一些事情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所以不记得他是谁了。
哥先是一愣,接着难以置信​于妹妹竟然不记得自己了?为什么?她怎么能忘了他?
他们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他看着妹妹清澈的眼睛还有旁边那个碍眼至极的毛头小子。他们在谈恋爱。这个认知让哥的烦躁感更甚。妹妹逃离自己数月,他如此痛苦,为什么她却能忘了他。
况且一个四肢发达的小男生,究竟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
恶意在滋生,但哥却微笑着、近乎平静的告诉她:我们在一个户口本上。
妹的脸色一瞬间苍白。
也就是这一瞬间,她终于意识到男大带给她的熟悉感。
他们两个的眼型几乎一模一样。

妹宝和男大分了手,她无法允许自己抛弃“丈夫”,甚至于婚内出轨。
她搬回了他们的家。
哥似乎不用上班,每天妹宝下班回家后,哥都会刚好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菜,温柔的喊她吃饭。甚至于她在沙发上看电视,哥也会细心的切好水果端过来。
他身高方面的优势的确得天独厚,跪在她腿边也近乎和她坐着一样高,哥毫无芥蒂的跪在地板上,缠绵又讨好的喂她吃水果。
妹宝感觉不自在,讲了好几次不要这样,夫妻关系应该是平等的。
平等的吗。
哥垂下眼,末了又抬起头勾住妹宝细白的脖颈往下压,同她接吻。
他不知道夫妻之间是否平等,也许是吧。
但兄妹之间并不平等。
他永远都是妹妹手中被牵着的狗,围着她转圈。

有几次妹宝醒过来,会看到哥趴在床边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他的瞳色纯度太高,显得眼球像冰冷的无机质,有时会吓妹宝一下。
她总觉得“丈夫”的眼睛像水鬼,湿漉漉的,无处不在的。
她问他为什么趴在床边。
哥勾着她的手,缠缠绵绵的和她十指相扣,答非所问的道:你失忆前,已经很久没有理我了。也不愿意回我们的家,也不允许我去找你。
妹宝问,是你犯什么错了吗。
对上妹妹刚睡醒还略有些迷雾的眼睛,哥笑了一下,牙齿轻轻的咬上妹宝的指节,含在嘴巴里,声音也模模糊糊的:
我说我爱你,想和你永远永远在一起,想和你做。
他松开她的指尖,问:这有错吗,宝宝?
……虽然有些羞耻。但好像,算是夫妻间的情话?为什么她会那么反感?
妹宝蜷缩了一下指尖,哥的口水还在指尖上残存。他的口腔温度有些低,让她更无端的联想到某些水鬼。
妹没有回答,只是接着十指相扣的力把哥拉起来,然后往里挪了挪,给哥空出了刚刚的位置。
你要再睡一会儿吗,我暖过了,这个被窝很暖和。
哥愣了一下,接着很麻利的躺在妹宝身侧,环抱着妹宝亲亲她的耳朵。
明天我过生日,你说好要陪我过每一个生日的。哥蹭蹭妹宝的脖颈。
妹宝又有些困了,迷迷糊糊的说好。

第二天哥出门拿生日蛋糕,妹宝回忆起来有一张贺卡,于是翻箱倒柜的在找,终于在一个很高的柜子上翻到了。
贺卡被保存的很妥帖,年代久远,已经有些褪色。妹宝摸过稚嫩的线条,幼稚的配色,以及四个大大的字——
我和我哥。
装贺卡的袋子里掉出来一个硬皮本。妹宝捡起来看了看,是户口本。
——她看到了自己,和“丈夫”。
什么少年夫妻。
同父同母的“夫妻”吗?
妹宝终于记起来哥说的那句——我们在一个户口本上。
难怪。妹宝想起来那天偶然在哥手机上看到的航班信息,目的地是她工作的城市,只是他不知道什么原因误机了。
日期是她回来的那天。
妹宝的肩膀都抖起来,乱七八糟的、如潮水般的记忆顷刻把她淹没。

卧室门被推开,哥提着蛋糕,一眼就看到了妹妹手里拿着的户口本。
妹宝的眼睛、脖颈全是绯红,把包着硬质透明封皮的户口本狠狠砸在他的脸上。边角尖锐,划破了哥的脸颊。
妹妹。哥抬起手摸了摸脸,短促的笑了一声:这是你扇我最轻的一次。
再扇哥哥几巴掌消消气吧,等气小一点了,我们就一起吃蛋糕好吗?
你说过的,妹妹,会陪我过每一个生日。

妹宝到底还是心软。她为哥点亮了生日蜡烛,两团明亮的烛火映在眼底,妹宝看着那两个数字的蜡烛“25”,问:你不是27了吗。
前两年不算,你小我两岁。哥双手合十,看着那个蛋糕。
妹妹,你诞生之后,才是我人生真正的开始。
哥闭上眼,妹宝不愿意听他表露这些超出兄妹情感的话,便沉默中。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许愿,他不是不相信这些吗?
在哥吹灭蜡烛的那瞬间,妹哽咽着问:你不痛苦吗,哥,为什么要这样。
我们的关系,何至于此。
会痛的。哥睁开了眼,烛火已经灭了,妹宝却在哥哥的眼尾看到亮亮的烛火,接着就顺着哥的脸颊滑落下来。
从小到大,都是他在教妹妹道理。
妹妹教给他的第一个道理,是如此的明朗、准确。
——爱是痛的。
在长此以往的痛苦中,他几乎形成了恋痛情结。妹妹像止痛药,像他这场风暴潮中唯一平稳行驶的船只。

你又要离开我了吗,妹妹。哥还在流泪,妹宝沉默了良久,给哥抽了一张纸巾,接着起身往自己房间走。
明天走,我去洗澡了。妹宝声音疲惫。
只剩下哥一个人了。环境有些暗,哥把那顶幼稚的生日帽摘下来,看着那个蛋糕,伸出手,干脆用手抓了一块,送进嘴里机械的咀嚼。
夹层是芒果碎,是妹妹喜欢的口味。
哥微笑着咀嚼着他过敏的芒果碎蛋糕。吃完一块,接着吃剩下的。
他还是做不到。
做不到就这样放她离开。
我们一直纠缠下去吧,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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