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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致歉
婚后日常③
贺天捏着红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玻璃杯壁倒映出他绷紧的下颌线。斜对角卡座里，莫关山正低头听那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说话，对方递来的纸袋上印着莫关山最爱的栗子甜品店logo。

"贺总？"带着鸢尾香气的指尖在眼前晃了晃，女生倾身时锁骨在丝质衬衫里若隐若现，"您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刀叉与瓷盘相撞发出刺耳声响，莫关山猛地切开五分熟牛排，暗红血水渗进配菜的芦笋尖。那个画商千金整个人都快贴到贺天胳膊上了，孔雀蓝美甲正顺着贺天的腕表往袖口里滑。

"莫主厨？"新来的甜点师怯生生指着他的盘子，"您把迷迭香当成配菜切碎了..."

莫关山盯着卡座里突然站起的两人。贺天单手插兜的背影将那个女生完全笼罩在阴影里，从他这个角度看去，简直像要把人按在玻璃幕墙上亲吻。

银质餐刀当啷一声掉在骨瓷盘上。

"抱歉。"莫关山扯开领口起身，脖颈泛着可疑的红晕，"后厨还有新品要试。"

皮鞋声在走廊尽头消失的瞬间，贺天甩开女生搭在他领带上的手。余光瞥见莫关山遗落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锁屏照片是他们在北海道雪场接吻时拍的，自己羽绒服拉链上挂着的厨师刀吊坠正在照片里泛着微光。

更衣室的铁门被踹开时带起一阵穿堂风。莫关山反手去摸料理刀才想起今天是休假日，腕骨却被熟悉的体温扣住按在储物柜上。贺天身上混着红酒与鸢尾花的气息，激得他抬膝就顶。

"那个实习生，"低哑的声音擦过耳垂，"你让他摸你围裙了？"

莫关山后腰撞上操作台才惊觉贺天在解他皮带，"画商小姐的香水味快腌入味了吧贺总？"他屈膝抵住对方小腹，却摸到贺天西装内袋里鼓鼓的栗子酥包装袋——是他上周随口说想吃的那家老字号。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僵局。新来的甜点师的来电显示和画商小姐的短信通知同时在狭小空间炸开，贺天拇指擦过莫关山锁骨上昨夜留下的咬痕，听见身下人从齿缝里漏出半声呜咽。

"明天就给你办公室装指纹锁。"莫关山揪着贺天后脑碎发把人扯开半寸，"再让那些莺莺燕燕..."

未尽的话被撞碎在带着血腥味的亲吻里。贺天舔掉他唇上破口的血珠轻笑："先把后厨那个总给你带甜品的实习生调去分店？"

更衣室外，举着莫关山外套追来的服务生僵在原地。月光从气窗斜斜切进来，照亮两双十指相扣的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正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