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個論文題目:成為明遺民。我下意識張嘴就對:製造漢武帝!(不是
但這個角度確實值得一寫,“從明遺民詩學 的角度討論,杜濬自身及其周遭、後代文人的詩歌意象中,對於杜濬的遺民身份,呈現出相互建構2的特質。在詩文、史傳中有許多材料,展現出杜濬成為明遺民,與時俱進的過程。”
“假設文人以貶「貳臣」作為某種自我建構的手段;同樣地,推崇「遺民」也是一種自我建構的方法。並且,部分的「貳臣」在描述「遺民」時,自身更像另一種「遺民」(被生存的信念遺棄)。由於仕清的罪責感,加上仕途不順,他們心中的壓力實遠大於某些「遺民」,龔鼎孳就是這樣的例子。相互建構之必要,其實一方面就是為了安慰自己,一方面重新凝聚生存的信念。”
“後人對龔杜二人交往原本的設想大多是:貳臣應該無顏面對遺老。然而在龔鼎孳的一系列詩作中,懺悔之詞的背後,卻展現出與杜濬交往之中,癒療傷心與自我救贖的可能。”
“龔杜二人其實有一個很大的共同點,詩歌中一股不放過自己的執念。杜濬身為明朝遺老,保全了名節卻苦於生活困阨,為謀稻梁,終不能隱居;龔鼎孳仕於清朝想有一番作為卻無施展的空間,背負著不忠不義,更無回頭的可能。如此不盡符合「遺民」和「貳臣」生活情狀的兩人,對於不得其所同樣感嘆。”
以及最終呈現的某種效果是,這畢竟是個詩學論文,義不仕清也好,黨籍家聲也罷,以至於後人追攀,這些被引用詩作裡寫得最好的還是芝麓尚書,怎麼不是一種江山麗藻歸文賦京洛浮沉付釣磯(並突然因為謝正光那句遺民本可以傳代而有感而不發:所以二陸就沒打算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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