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觉得你给他吹头发的动作和你挼猫时很像。
你的五指张开,没入发根,将发根吹干又带过发梢。如此反复。
李泽言闭着眼,你们都没有说话,只听见吹风机的呼呼声,氛围安静而闲散。
李泽言的头发短,吹得很快。吹完之后,李泽言的脑袋像一颗海胆——你觉得自己这样想很不对,但你实在忍不住。
李泽言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每一个发根都好像立了起来。
你靠在墙边看他,忍笑道:“明天又不见人。”
李泽言当然知道这是某人的“反击”,只因为今天扣下了你本该有的布丁。
李泽言透过镜子的反射看向你,目光中带有丝丝“哀怨”。
你站直了,认真道:“炸毛很可爱。”
李泽言一个转身,敲了一下你的脑袋,“幼稚”。你“哎哟”了一声。
“公报私仇。”李泽言边说边拿着梳子拯救。
你“哎哎哎”地凑上去,抱住李泽言的腰。
李泽言梳头的动作缓了缓,怕动作太大胳膊肘撞到你。
你全然不知地靠在李泽言身上,突发奇想地问道:“你小时候有留过什么奇怪的发型吗?”
“比如在头上画个奥特曼之类的?”
“没有,”李泽言说,“我向来没有笨蛋那样独特的品味。”
“哪里独特了?很时髦好不好!”你从李泽言背后探出头,义正辞严地指责他。
李泽言的嘴角浅浅勾起,大概和他立起来的头发差不多的弧度。
“嗯,笨蛋觉得的时髦。”
等李泽言简单梳完头发,你坐在沙发上已经和姑姑聊得热火朝天了。
是的,李泽言的话不可信,你选择直接去问姑姑。李泽言小朋友有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发型呢。
片刻后,李泽言听到你压在喉咙里的笑声,然后那笑声实在压制不住似的,慢慢慢慢越来越大。
李泽言知道,他的黑历史已经大白于天下了。
你举起手机,给李泽言看姑姑发给你的照片。照片上,小小的李泽言抱着手臂,腿是稍息的姿势。但这些都不重要,最吸睛的,是李泽言独特的刘海。
姑姑说,这是李泽言自己剪的。
那刘海从左额弯弯扭扭到右额,像绵延不绝的山脉,性能最好的越野车也得在这山上刮底盘。
刘海之崎岖,小李泽言的表情之强颜欢笑。
你实在忍不住,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李泽言怀里,你就趴在李泽言身上,眉眼弯弯地,问:“我感觉这更独特啊,小李同学。”
李泽言舒出一口气,这一口气里带着点害臊。李泽言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情绪了。
还是多亏了你。嗯,谢谢。
你捡起手机,点开姑姑的语音,语音里,姑姑带着笑意说:“照片拍完,泽言就嚷着要去理发店。原本还不让拍呢。”
你又笑起来,李泽言却夺过手机不让你再看,将你的手机扣在一边,一把将你抱起,你笑:“我手机!”
李泽言“嗯”了一声,边抱你走到卧室边道:“不给。”
你就靠在李泽言怀里,点了点他的胸口:“霸道。”
又抬手抚了下李泽言蓬松的头发,忍俊不禁道:“炸着毛还这么霸道。”
李泽言将你放在床上,立刻就用用嘴唇堵住你的嘴,你毫无防备地被李泽言吻住。
听见他在吻你的间隙道:“明天的布丁也没了。”
你勾住李泽言的脖颈乖乖回吻,小声说:“不要嘛,李泽言。”
李泽言的吻温柔湿润,长夜漫漫,你渐渐忘记了自己沙发上的手机和想要讨要的布丁。
你发现,李泽言或许是你要的东西就都会给你。
但当你说着不要了的时候,李泽言却不会停下。
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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