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一个长达四年之久没点开过的歌单,一边处理工作文件一边安静地听,每一首音乐都把我的本来面目还原出一部分,在我本人都快忘了我是谁的年岁里,音乐却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能让我快速回到过去的方式和载体。很难想象有人能够脱离音乐而存活,至少我不可以。倘若没有音乐,我将无法理解这个宇宙。
年后换了一副半框眼镜,头发长到了齐肩的程度,体重在二月里飞快掉到二十岁之前的状态,和一年多未见的友人相约度假,晚上俩人各自抱着饮料看UFC,睡前交流双方的生活状况,我们都变化了好多,朋友仍然是最能令我放松的关系。很难想象有人会在没有朋友的情况下好好生活,至少我不可以。倘若没有朋友,我将无法被这个世界理解。
最近把大部分白天时间都花在了工作和电影上面,凌晨常常在梦里听见自己说话,以一种沉着冷静又孤独的语调,讲述着各种各样不着调的离谱事,有时候甚至能把我听得笑醒。
计划今年年中飞新加坡待一段日子,一是有项目要考察,二是想在那里散散心。至于为什么要散心,大概是因为我真的蛮喜爱这个人,所以在处理我们的事的时候就显得拖泥带水了一些,想给他也给自己多一些时间思考厘清。
但是,人与人之间的事真的能够被思考厘清么?理性告诉我是不可能的,感性告诉我也就这么一次了,所以迟与早,并没有区别。
我约莫是打小就习惯了从纷争复杂的形势下剥离并解救出纯粹的爱,所以根本无法理解成年人为何要把纯粹的爱丢进纷争复杂的形势里去经营。为什么人类要如此糟贱可遇不可求的爱?为什么会任由不同的价值观来来回回地切割两个人的感情?
其实真实的规则简单粗暴得很不是吗?
你要爱,就得无视其他一切评价,也要有无视一切的实力。
你不要爱,随便你求什么,总归是成王败寇、物竞天择这样俗套的法则而已。
你是傲视规则的强者呢?还是社达主义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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