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看不见的邻居》65
吴邪:\(`Δ’)/大过年放什么炮,我们家猫要应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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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这个东西确实是人多吃的热闹,以前只有我们一家人的时候,他们多少会抓着我训几句找找话题,不然聊什么呢。
以前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一过年就问小孩子学习怎么样,长大了发现纯粹是没话找话,除了那种特别爱八卦的奇葩,大多数人都只是随口一提,不然能问孩子什么呢,你王者现在几段?那孩子父母也不高兴啊。
能聊的话题也就那么多,小孩子问成绩,青少年问什么时候开学,上了班问问工作如何,没结婚就问什么时候结婚,结了婚就问什么时候要孩子,更深入的话题聊了也给不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表面上关心关心得了。
我这个岁数还不到被催婚的年纪,我爸就抓着我的生活混乱(字面意思)猛讲,我作为唯一的晚辈能咋办呢,虚心受教哄哄老头子得了。
现在有外人在,我爸不好训我,加上我们这样的关系,谁也不会主动提婚恋的话题,只聊他们的过去,我的耳朵总算清净了。
老头子们聊的开心,喝的也痛快,我妈喝红酒都喝的脸红红的,唯一清醒的居然是我和张起灵这两个年轻人。
我原本还想过喝完酒带他们去唱歌,一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他们也喝的直打哈欠了,就不安排那么多节目了。
有言在先他们喝醉了我送他们回家,这家私房菜离教授他们家比较近,我先开车送他们回了家,又转回来接的我爸妈。
一般这种情况下,张起灵是要留下陪我爸妈的,不过我不敢留他一个人,我爸妈也不敢面对他一个人,他还是坐上了副驾驶。
这让我想起了我小时候在电脑上玩的小游戏,小偷和警察一起过河,三个警察三个小偷,船上只能站两个人,如果一边只有小偷就会逃跑,所以要合理的安排警察和小偷的数量。
我现在觉得我就是那个警察,张起灵就是那个小偷,不论走到哪里都得配上一个。
送他们回家的时候,张教授给我塞了一个红包,我爸给张起灵塞了一个红包,大家头一回在一起过年,红包肯定是要拿的,再推辞就不礼貌了。
我第一次捏到这么厚一个的红包,很好奇里面到底是多少钱,一到家就迫不及待的拿出来看,数了一遍发现两边给的数量是一样的,都是一万零一。
“你不要吗?”我晃了晃手里红彤彤的钞票,张起灵从头到尾都没瞄过红包,他急着给小猫冲奶粉呢,大杯已经顺着他的裤子爬到肩膀了,冲着这个最怕吵的人类的耳朵眼大吼大叫。
张起灵不得不用一只手托着大杯的两个小爪子,免得它一个倒栽葱从肩膀上掉下去了,道:“不要。”
料到这点小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啦,那我就笑纳了,这可是两万块钱,我得写多少字才能有这两万块钱的稿费啊。
大家都以为写小说卖版权可以挣大钱,那也得卖得掉才行,哪个行业都有顶尖的,同样也有垫底的,我不高不低,挣点工资混日子呗。
我和张起灵都不上班,在家搞这些有的没有的,我爸还一直觉得我和张起灵差不多呢,自觉没什么低人一等的,都是搞艺术嘛。
那他真是有点看不清楚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水准了,张起灵是大画家,我却不是小说家,我还没有那么厚的脸皮朝自己脸上贴金,我顶多叫那个写小说的男的。
“喵!”小杯也加入了催奶喝的阵营,它不如大杯精明,爬到了我的脚上咩咩叫,我弯腰把它抓了起来,在手上团了几下,这么大点的小猫最好玩了。
我刚把它抓起来,就听到外面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巨大的声音吓的两只小猫浑身乱颤,张起灵也抬头朝外面看去。
这些年禁放烟花,我都忘了过十二点会放鞭炮的事情了,以前在城里还好,这都到郊区了谁还管那个,得亏是在国内放,搁国外谁能分得清是放鞭炮还是AK扫射。
我怕小猫会应激,更怕张起灵会被刺激到,一时间手忙脚乱,先把小杯揣进了卫衣肚子前面的口袋里,又把差点掉下来的大杯接住也放进了兜里,让它们有一个黑暗温暖的环境,挤在一起就不那么害怕了。
安置好小猫之后,我走到张起灵身边,抬手去捂住了他的两只耳朵,轻轻的把额头贴在了他的额头上,道:“没事,一会就放完了。”
张起灵嗯了一声,他本来也很能忍,即使不舒服了也不会跳起来,只会自己默默的忍受,我知道他现在应该挺难受的,虽然他的表情完全没有变化,但他没有看我,眼神一直朝地下瞥,这是他心绪不宁的表现。
第一波鞭炮声很快结束,我知道不能放松警惕,最起码还有三波才能算完,零零散散的还会有一声两声的,过年的时候很多外出打工的人会回来,闲着也没事干就放放炮玩。
趁着这个小小的空档,我想起了一件事情,连忙对张起灵道:“新年快乐!”
像是要烘托出过年的热烈气氛,窗外的鞭炮声又炸了起来,与此同时还有烟花升空的哨音,在高高的天空中绚丽炸开。
在鞭炮轰鸣中,张起灵略微前倾,把嘴唇贴在了我的嘴唇上,猫咪还在我的卫衣兜里,我俩也不能离的太近,不然把小猫给压成猫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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