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寡母,搞点小妈,逆子哥和娇娇人妻小吴预警
#瓶邪#
家道中落,为了钱嫁进张家给老太爷做填房的小姨太也是命苦,进老宅当天,遇着土匪进城,劫了老太爷的马车,抢了钱,把人打死了。
吴邪在喜房隔着红盖头听下人说老太爷死了,他摘下盖头跑出去问他该如何。
哪有人管他,宅子乱成一通了。
小姨太就这么成了新寡,在刚迈进张家这天。
老太爷有几个儿子,不过除了老大和老幺,其余的都夭折了。
老大张起灵和老太爷关系不好,早几年出海读书再没回来过,老幺才两岁,就是个奶娃娃,亲娘病死了,一直是奶娘照顾。
新嫁来的小姨太只好带着老幺勉强在张家争夺家产的争斗中艰难过活。
不是正房,娘家没落,又人微言轻,老太爷头七出灵那日吴邪险被族人赶出去。
也是那天没了几年音信的大少爷拎着行李回来,重新迈进张家,这才免了一遭家族糟乱的祸事。
张起灵接管张家,处理老太爷死后留下的一遭烂摊子,吴邪也得以保住个安身之所,继续住在他的小院子里。
他没见过大少爷,此前只看过相片,说来他虽是张起灵名头上的小娘,可他比对方还小个几岁,怕是人家也并不将自己当回事,想想以后的日子,又不免生出些愁苦,想来在张起灵眼里,他这个小娘和院儿里的花花草草无甚区别,都是轻易被人轻贱的。
怕是老幺这奶娃娃日后也不会好过,这几日吴邪帮忙照看,一时可怜起这无父无母的奶娃,大少爷虽说是他兄长,可能不能容他还是两说。
虽处境堪忧,该走的规矩还是要走,次日吴邪带着老幺去祠堂同张起灵见面,他是新嫁来的,要喝他这‘儿子’的一口茶。
张起灵端了茶水走到吴邪面前,平静道小娘请喝茶。
吴邪忙起身双手接过,他只是个填房的姨太太,人家是正经的长房少爷,身份还是清楚的,如今别个客气的唤他一句小娘,可他自己该明白分寸。
吴邪浅饮一口,垂眸微微俯身回了句大少爷有礼。
再抬眼时发现张起灵直直盯着自己,不免心头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再不敢抬头。
他怕张起灵,怕这位大少爷,是地位上的惧怕,也是心里头怕,想来这府上的没几个不怕他。
回了自己院子,小姨太想他日后就老老实实的守着这一亩三分地,了却余生罢了。
夜里灭了明火,吴邪烧了几桶水在房中沐浴,他院子里没什么下人,这活计都是他自己做。
才入水里泡了会儿,大少爷推门进来。
吴邪一惊,扯来桶上搭着的里衣,缩在水里道大少爷可是走错屋子了。
张起灵站定盯了他半晌,道小娘若洗好便去床上。
摆明没有走的意思,吴邪抿唇,难为情地在他这好儿子面前赤裸着从水里站起,踏出水桶擦身子,又在后头的目光中穿上里衣,而后才回身,拘谨回:“大少爷,我洗好了。”
张起灵走过去坐在床边,只道他今夜宿在小娘屋里,有劳小娘。
吴邪一惊,听懂了这番话的意思。
他攥住衣袖,一时又羞又怕,好歹他是府上的姨太太,大少爷唤他一句小娘,尚在老太爷丧期,怎好有这污糟事。
僵持片刻,小姨太咬着下唇,几乎快咬出血,许久后才松开唇,认了命似的过去坐在张起灵身边,抬手为对方解扣子,颤着声道:“我伺候大少爷安寝。”
他只是个外人,今后能过什么样的日子全凭张起灵一句话,要他伺候,他就得伺候。
自是没经过这事,头一遭,想来大少爷也是,所以这床笫间疼得很,疼得吴邪蹙眉掉出泪,不敢抗拒,只能抱着大少爷轻轻喊疼,求大少爷怜惜。
张起灵寻他的唇亲,倒也缓了力道,慢下来一点点占着他这小娘的身子,直到有了些窍门,这才叫小娘渐渐红脸,被他吃了个透彻。
隔日一早大少爷光明正大从小姨太院子里出去的,不多时整个老宅子就都知道了。
吴邪醒的晚,坐在床里一点点穿衣裳系扣子,听新拨来的下人在院子里说闲话:
这姨太太娶的不亏,老太爷没享着的福气,都让大少爷享去了,老子伺候不成,还能伺候儿子。
吴邪在屋里头听着,默默收拾掉昨儿夜里同张起灵孟浪欢好时湿透的衣裤。
哪管旁人如何说,他而今只想好好活着,总归他是嫁进张家了,大少爷要他,他就得尽心伺候,挣口饭吃。
这以后张起灵几乎夜夜都来,也定是要抓着这小姨太在床上好一会儿巫山云雨才肯罢休,吴邪时常受不住张起灵的攻势,又没胆子拒绝,只能凄凄惨惨的在大少爷怀里讨好说大少爷缓缓,求大少爷心疼我。
等歇下了,吴邪依偎在张起灵怀里喘气,却见对方抬手在自己小腹处摸了摸,低声道:“小娘的这里,可会有动静。”
吴邪张了张嘴,下意识说了句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也许会有,毕竟夜夜欢好。
张起灵问小娘为何不知。
吴邪红透了脸庞,明了这是一种打趣,只能转过脸埋进对方怀中,抖着声再度道:
“求大少爷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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