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月_
25-03-02 21:18

雾蒙蒙天,沙尘,这样的天气最难受,室内温度高,外面刮沙子,没有办法开窗通风,人和植物都闷闷的。

多肉盆里长出一层小小的三叶草,有筒形黄色花苞,碎,不知道是未开还是已经开过了,各个时间都有去看,只是闭合着。

想起昨晚的梦,花树,大花,空虚无着的美,看到了,不知道自己是在怎样的角度和立足点去观赏它们的。也许是这几天多地玉兰花开了,看许多照片,无意识地请花入了梦。

有一次见玉兰,是在山东,一下车,玉兰花零落开在树上,像遇故人,一眼认出它。每有与它关联处,总会想起王摩诘的《辛夷坞》∶

木末芙蓉花,山中发红萼。
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

花再开得烂漫,总归是像他写的那样,气质寂静,但也因其中的“纷纷”,显出自得其乐的活力。

张爱玲不喜欢白玉兰,她在《私语》里写∶
“花园里养着呱呱追人啄人的大白鹅,唯一的树木是高大的白玉兰,开着极大的花,像污秽的白手帕,又像废纸,抛在那里,被遗忘了,大白花一年开到头。从来没有那样邋遢丧气的花。”

就是以“夜深闻私语,月落如金盆”开头那篇,像她所说的,“劈面惊艳”。

对玉兰不了解,只有很笼统的印象,觉得无论白的、紫的,在心里都是玉兰,是辛夷花。

一天没有出门。一个人,吃了玉米、水煮蛋、两个香蕉、一只沃柑、喝莓茶。完成一个打卡作业,读几页《斯通纳》,织好久的毛线。没说话。

二月初三。星期日。
-1到10度。阴天。

发布于 内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