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我们壳壳去打工……
经朋友介绍,给他找了个“好差事”,去给电竞选手外加半个明星季向空当生活助理,据说工资高、差事少,属于是别人削尖了脑袋都进不去。
“反正你现在也找不着工作,先过去干着过渡呗。”朋友还这么对他说。
“净说些让人想死的话,”蔡丁一脸哀愁地回应完,再次确认,“你确定事情真的不多吧?”
“真的不多,”朋友拍着胸口向他保证,“你放心吧,季向空这人挺好相处的。”
如果说美式加一点五份糖、半份奶;盒饭不吃辣椒、不要葱,有的话都得全部挑出来;闹钟定十个依然起不来,非得人上门叫;衣服自己不乐意搭,都要他前一晚搭好;训练都得他陪坐在旁边;赶行程路上随地大小睡,把他当枕头也叫好相处的话。
蔡丁奋力挣扎着,从睡得比猪都香,直接把他当抱枕搂上床的季向空怀里挣脱开,没好气地又喊了对方一遍:“季向空!你起不起了!”
回答他的是对方均匀的呼吸声。
他不敢再贸然靠近到人耳边,怕再一次被卷上床,直接从一旁拿来了新道具扩音器,压低声音喊:“季!向!空!”
季向空这下倒是一骨碌坐起身,仓皇张望了一圈,在看清是他以后,才放下心来地感慨:“我还以为是佛祖显灵了。”
“佛祖显不显灵不知道,”他看了眼时间催促,“你再不起来我的工资该要减零了。”
等到这位少爷收拾好自己,和他一起坐到保姆车上,已经是赶往通告拍摄地点的最后时间。
蔡丁一手从随身包里掏给对方做早餐的三明治,一手精准拖住了季向空朝他栽来的头。
季向空没枕到他身上,很是不满:“干嘛?”
“不能睡了,”蔡丁不说自己每次不是肩膀痛就是腿麻的痛苦,听上去很有道理地制止,“一会儿小心脸肿。”
“肿就肿呗,”季向空固执己见,躺倒在他大腿上,给自己找着了舒服姿势,“多喝点美式就好了。”
凑巧性别男,性取向也是男的蔡丁垂眸看了看对方的帅脸,立即跟被烫到一样默念了三遍“色即是空”,暗自决定,下次得把他自己的美式换成中药。
尽管一路上司机是开得风驰电掣,因为正是小高峰的塞车缘故,他们抵达的时候还是晚了接近十分钟。
真正带头的经纪人在电话里把他训了一通,还告诉他本月的奖金减半。
蔡丁丧失了打工人唯一的期待,浑浑噩噩地去买好咖啡,递到了季向空手边。
季向空一口下去,当即整张脸都皱了地问他:“你是不是没加糖没加奶?”
蔡丁毫无灵魂地反问:“苦吗?”
“当然苦啊!”季向空把吸管往他嘴边杵,“你自己试试。”
蔡丁朝对方绽放了一个虚弱的笑容:“没有我的命苦。”
在听完他把事情来龙去脉讲清地控诉以后,正在做妆造的季向空沉默几秒,低头鼓捣了片刻手机,然后告诉他:“收。”
蔡丁迷茫打开他俩的对话框,被一笔巨额转账吓得睁大了眼:“你转这么多钱我干嘛?”
季向空云淡风轻地表示,“我私人给你的奖金。”
蔡丁愈发茫然:“为什么?”
“因为,”季向空微妙一顿,像是咽下去了什么话,十分官方道,“你工作完成得很好啊。”
蔡丁一秒由阴转晴的嘿嘿傻笑起来。
季向空无奈看着他:“现在能无偿归还我的糖和奶了吗?”
“可以!”蔡丁眼巴巴地问,“那你能直接把钱转我银行卡吗?提现好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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