澪雪
25-03-03 00:41

上次說的光忠午睡篇

下次正式放上來就是大人版本的~

午後的光線,被薄薄的窗簾阻隔在窗外,讓室內維持適合安眠的微暗。

審神者躺在鋪好的床舖中,蓋著透著淡淡陽光氣味的被子,她的鼻端卻全部都是燭台切光忠身上清爽好聞的男士古龍水的香味。

自從審神者午睡計畫上路,為了保證這個計畫有被完美執行,女主人有確實執行午睡來養身體,每天到了午睡時間都有刀劍男士前來陪伴,美其名是哄睡,實際上是監督女主人的作息。

也不知道刀劍男士們是如何分配這個工作,每天來監督審神者午睡的都是不同的刀劍男士,唯一的共通點都是要她上床午睡休息。

這份強迫,讓審神者覺得自己像是幼稚園的小孩子,被大人們逼著要午睡。

但就實際年齡來說,女主人審神者在他們的眼中,也確實只是個小女孩而已,孩子多睡多長大對這些刀劍男士來說也非常合理。

審神者躺在床上,被子蓋好到脖子,燭台切光忠則是側臥在被子外面,高大的男人將她半擁入懷,戴著黑皮手套的大手輕輕地在被子上面拍著,十足十哄小孩入睡的姿勢。

縱然男人姿勢正確,態度非常懇切,卻教安靜躺著的審神者難以入眠。

她幾乎是靠在男人懷中的體式,親近地聽得到他沉穩的心跳,眼前是男人隨著呼吸起伏的厚實胸膛,視線往上是漂亮的鎖骨,還有滾動的喉結…完美的軀體散發著成熟男人的性感,讓審神者想要移開視線,卻又被他給吸引過去。

意識到自己盯著燭台切光忠的身體不放,審神者慌慌張張地閉上眼,趕快想忘掉這份尷尬。

閉上眼,隔絕了感官後,男人的存在反而更明顯了起來。

安靜的房中,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與心跳聲,分不出是不是比平常更快的心跳,耳邊全是紛亂的聲音。

剛剛還只是淡淡的古龍水,似乎因為時間的關係變得濃郁起來,被男人氣味給包圍的緊張,讓審神者忍不住動了下僵硬的身體。

「…睡不著嗎?」
燭台切光忠一貫帶著寵愛且比平常略低一些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不管多強的睡意都會被趕跑吧。

「唔,睡不著…」
和平常冷靜端莊的聲音不同,女人軟綿綿的嗓音彷彿在撒嬌,急速湧上的愛憐感讓燭台切光忠不自覺地滾動著喉結。

「那…我該做些什麼好呢?」
手上仍舊是不疾不徐地拍著,只有從男人的嗓音中,略微窺見了他的緊張。

「光忠要怎麼哄我睡?」
審神者眨了眨長睫,嫩唇揚起純真又勾引的微笑。

會想要看遊刃有餘的燭台切光忠手忙腳亂的模樣,審神者覺得自己一定也是被鶴丸國永影響,有時候會產生一些惡趣味的想法。

「嗯,該怎麼做好呢?」
雖然是略帶戲謔地微笑著,但燭台切光忠的心中已經不平靜了。

他雖然是長船的祖,但長船並不像粟田口吉光那樣都是短刀,長船一派基本都是能照顧自己的刃,唯一的短刀謙信景光平常都是由小豆長光照顧著,跟他交好伊達組由來的太鼓鐘貞宗,也是個不讓人操心的短刀。

燭台切光忠很會照顧人,那也只是對於一般人的情況,要如何哄一個孩子睡覺,一瞬間燭台切光忠還真沒頭緒。

女主人充滿期待的閃亮眼神,燭台切光忠只能在心中苦笑。

自尊心極高,一切都想要帥氣瀟灑地處理的男人,對於女主人突如的撒嬌行為總是喜悅中混合著苦惱,因為他總是無法和平常一樣帥氣地安排一切。

雖然沒有照顧短刀的經驗,但燭台切光忠還是有看過哄睡的場景,用同樣的方法應該也行得通。

停下拍著被子的手,男人戴著黑皮手套的大手,修長手指逗弄著審神者的下巴,像是撫摸貓咪一樣的手勢,輕輕逗弄著女主人。

雖然不知道燭台切光忠是什麼意思,但審神者也沒有說話,只是微瞇著眼任由男人撫摸,還配合地輕嗯一聲。

「光忠…這是什麼意思?」
不想再被逗弄,審神者拉開了距離,一臉不解地要求答案。

「那個,以前看過政宗大人這樣哄睡……」
看審神者的反應,燭台切光忠也知道搞砸了,只能盡量維持著表情,獨獨耳朵的紅表示出他現在的情緒。

「伊達公哄的應該是…貓咪吧。」

「是……」

「可是…貓咪還是不想睡呢…」
審神者笑盈盈地,小手從被子中伸出來,細白指尖從燭台切光忠線條優美的下巴往下滑動,順著他的脖子,劃過他的喉結,來到男人的鎖骨上。

充滿勾誘的白皙指尖畫在身上的痕癢,讓燭台切光忠忍不住滾動了喉頭,在這失了警惕的瞬間,被審神者反過來撲倒在地,嬌小女人跨坐在他結實的腰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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