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茉
25-03-03 22:47

齐司礼的嘴巴一向很厉害。
每次跟人打嘴仗没输过,甚至能吵到对方怀疑人生,哪怕是进行报菜名这种高难度的技艺也毫不含糊,吧嗒吧嗒嘴巴像打快板似的。
职场上批评人就更不留情了,批评别人的时候恨不得战斗力实体化周围人退让一节,批评自己虽然有所缓和,但也恨不得学笨鸟的终极形态––鸵鸟埋进沙堆。
吵架这么厉害,咋一到说甜言蜜语就卡巴呢?
上帝发明此狐的时候到底设定了什么表白bug?
这一点你百思不得其解。

但这一点到了亲密接触的时候就该老实了,俗话说的好,再硬的嘴亲起来也是软的。舌尖相触相缠,像两条密不可分的蛇纠缠在一起,肆虐口腔的每一处阵地。
准确来说你来不及做什么回应,整个人晕晕乎乎,似乎要升天,不至于窒息却足以让人头脑混沌。
分开之后两个人都红温了,仿佛刚从桑拿房里摇摇晃晃的转出来。肤白的齐司礼更是明显,眼尾嫣红,从耳朵红到脖子,迷迷瞪瞪接着盯着你的唇。

当然狐还有另一种解法。
齐司礼的舌头似乎比常人要更长,更灵活一些,也奇异的更有力一些。当脑海里浮现出雪狐用舌头舔去鼻尖上的雪时,你正想笑,可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
温软的触感从遥远的下方传来,舔舐轻咬,在不知是痛还是爽的某一刻感受到你忍不住的抖动,始作俑者轻轻的笑出声来,化作气流吹的一颗心荡漾。
在此时很有耐心的狐狸在入口处徘徊探入,将内里的的湿润抢劫一空,使其再度泛滥。冷淡尘世的人竟在这一刻也与你共坠情欲,柔软的白发蹭到大腿处,很痒。
心也很痒。
他抬起头来,蒙着雾气的鎏金色眼睛却在黑暗中如此明润,像是儿时想象中的月亮。他的鼻尖还挂着似春雪融化后留下的水液,却很有侵略感的舔了舔唇。
“怎么不说话?不满意?”
#齐司礼[超话]##齐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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