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是无神论的社会主义者,但这位秦某某某,长期热衷于给我安上一个“信奉伊教”的帽子。因为他过于热衷于发教籍,所以被我尊称为“秦阿訇”——人家真阿訇可没这个癖好!
昨天秦阿訇又坐不住了,想让我评论评论那个说辛瓦尔和纳斯鲁拉比内塔尼亚胡好是因为他们信神而内塔尼亚胡不信神且通奸的犹太老人,让我想象一下他会怎么评价我这个“自称的”无神论者和不信神的中国人。
秦阿訇是个很可爱的黑粉,他就好像一个朴实的小朋友一样,在马路上看见一个大人买菜,他会说“我爸爸也买过这种菜”;看见有个大人开比亚迪,他会说“我爸爸也开比亚迪”;看见有个大人穿曼联队服,他会兴奋地说,“我爸爸也穿过啊”。
人家一个正统犹太教徒评论内塔尼亚胡,他大受启发,非要问问,“那你梅华龙呢?” 真的没必要那么客气,时时刻刻都想着我。
虽然秦某某某自以为睿智的样子几年来都很可笑,但我们本着变废为宝的态度,还是简单回应一下。这位老者我不认识,我只能选一位更加明确的反锡安主义犹太教徒,看看人家如何看待这些事情。
首先先看一个大前提:这些人眼中,到底谁是犹太人,当犹太人意味着什么?
图三的贝克拉比表示,犹太是宗教而非民族,更不是种族(只有纳粹和锡安才喜欢“犹太种族论”);神选择犹太人,是因为犹太人需要更近地“侍奉”神明。只有遵守律法,才是“选民”;不遵守律法,不管你祖上是否遵守,是不是犹太人,你都不再是选民。
我记得他在后面还说过:锡安主义者大部分不信神,已经不是犹太人了;而如果一个中国人或日本人选择接受律法,那么他们和“我”一样是选民的一部分。
这个定义角度,其实是要比种族主义视角要开放、多元得多。
那么,如果我们也不信神呢?是不是就要下地狱了?这些宗教典籍在一两千年前怎么说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现在信教的人怎么说。任何信仰传统都是在变化的。
他也说了:当选民,不等于当所有人的国王,不等于其他人是奴隶(有一些正统犹太教徒其实会说其他人是犹太人的奴隶;我们看的是反锡安的这批人里面比较有思想、和外界打交道比较多的人);非犹太人在“我们”眼中就是正常人、普通人,我们不跟人家争论什么,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他还提到了什么诺亚律法和犹太教600条律法的区别。)
所以,现在回答秦阿訇小朋友的问题了:“我爸爸(不信神的中国人)会怎么样呢?”
其实很简单,人家就拿咱们当“其他人”、“普通人”就够了。还需要更多吗?
我们中国人自古以来也有内外之分、华夷之辩。我个人觉得现在这种分法是有些过时了。但我完全可以理解其他人有这种看法。我想我们都能看到,这种反锡安主义正统犹太教徒的看法,相对于锡安主义者,相对于狭隘民族主义,相对于很多mu黑和皇汉,都要开放得多,也要温和得多。
最后我想说一下我对宗教的看法。我是一个上过“神学院”(divinity school)的无神论者、唯物主义者、自认为是社会主义者。我上那个神学院,就因为那个学校没有“宗教学系”。二者其实难以完全区别。
无神论者、唯物主义者,是否应该了解和尊重其他信仰?我觉得需要。我们没有任何必要去“反宗教”,特别是“反教徒”,因为他们是这个世界上还客观存在的现象。
作为整体,我们可以觉得,唯物主义更有利于科学研究,虽然实际上历史上有很多西方的科学家其实是有神论者。我们也可以觉得,至少在全民科普的层面上,和当下科技进一步发展的层面上,唯物主义和无神论更能扫除障碍——在理念上这样也没什么问题。
但作为个体,我们没有必要有什么优越感。很多有神论者,进行过跟我们一样的思维锻炼,他们也问过“神是否存在”的问题——他们甚至比我们当中的大多数更认真地思考过这个问题,因为他们从小受到的教育和我们不一样。他们完全可以从理性或感性层面选择信某个神或者很多神。
最重要的是,人类还不能预测未来,也没有永生。要知道,作为普通人,我们仍然需要面对生命中各种各样的意外和不确定性——而唯一确定的确实一辈子也无法真正想明白的死亡。人死如灯灭、重新回归大自然的循环,很对,而我们面对无关的人的死亡时,也完全可以这么想——但我劝秦阿訇这种人,多想想自己的死、自己必死的命运。你真明白了吗?如果你必死,你如何让生命有一些意义?
古代中国的传统其实并不是无神——我们相信死后我们的后代会来祭奠我们,而祖先能荫蔽后代,包括家祭无忘告乃翁——这就是有神论啊!这算什么唯物主义?
即使是现在,其实无神论者最终还是需要某种信仰来缓解这种虚无感的。
比如,我们可以选择相信,我们的前辈做的努力,让我们过上了比过去好一点的日子;那么我们今天的努力,是应该让我们看不见的后辈过上更好的日子。这就需要相信人人平等,相信人类是集体,相信权利和义务的平衡——最终还要相信我们离开之后的世界,仍然以某种方式跟我们有关。
是的,哪怕是共产主义者,内心对死后世界,仍然存在超自然的期许。我想说的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理想社会本身与得到拯救的彼岸等有神论思想有什么相似性,而是作为个体,支撑他们信仰的一大动力就是死后的世界与现在的努力有关系——否则,人就应该吃喝玩乐,就应该享乐主义,就应该极端自私,就应该“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总之,不要因为自己是无神论者而沾沾自喜,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我们其实面临着更艰难的人生选择,我们需要更认真的思考,我们需要更朴实地面对生死,这不是更简单,而是更难。
如果我们放纵自己,跟秦阿訇一样活在自己唯心的世界里,你就不可能很好地过好这一生。
还有: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无神论者比有神论证更“不极端”。很明显,这位犹太教徒比某些更世俗的锡安主义者要温和得多。此外,我们国内打着无神论旗号,各种搞事情,各种挑拨离间,做各种亲痛仇快事情的人,也不是没有吧。谁极端,谁不极端,可不能仅从一个人对世界和各种信仰传统的看法来判断。
因此,我们当然不信“教”,但不代表我们对世界、对历史、对未来、对社会和人生没有“信仰”。而要做好涉“教”工作,就不能一味反教、畏教、回避这些客观存在的事物——多学学毛主席几十年前的说法吧,对自己有好处。
#全球变局与舆论斗争##犹太人##锡安是最大的反犹主义##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