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到李安老师最近在采访里说“在我年轻时,当你走出影院,会有一种感觉,生活会改变,世界会改变,我想这就是我们拍电影的意义。”算了一下,他年轻时,大概就是50年前?上世纪70、80年代吧。刚好,我正在摘抄别尔嘉耶夫老师的自传,再往前推50年,到上世纪20、30年代,他对于那些观点输出、价值争论、文艺创作的感想则是——
仿佛思想对生活的斗争没有直接的关系,经常有一种恐惧的感觉,战争的恐惧、革命的恐惧、反动的恐惧,却无力与引发恐惧的事物作斗争。
时代是变了,时代是又变回去了。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