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不问三九[超话]# 言东
气温在短暂地回暖之后又降温了。
陶晓东在升温那几天脱下了厚棉袄,再降温之后又懒得加衣服,汤索言前段时间工作太忙,一个没注意,陶晓东就“光荣”感冒了。
汤索言好不容易休假,陶晓东擤着鼻涕去医院接人。汤索言坐进副驾才看见陶晓东脸上戴着口罩。
陶晓东喊人的声音有点哑:“言哥。”
汤索言笑着应了声,抬手拨了拨陶晓东的头发:“风寒不传染。”
“我怕万一呢。”陶晓东说着,启动了汽车。
明天就是惊蛰了,春天的脚步好像还很慢似的,树枝上还是光秃秃的,家里阳台的花也还没开。
下午,汤索言买了本关于在家养花的手册,坐在沙发上看。陶晓东现在不擤鼻涕了,就是时不时头发晕,有些难受,靠在汤索言身上闭目养神。
说起来其实也没那么难受,要去扎图也还是能扎,但陶总可不想在自家医生休假的时候再工作。
工作能提前的都提前了,能推后的就推后,反正得留着这几天在家里。就啥也不干,两个人靠在一块儿心就是满满当当的。
更重要的,也想让汤索言哄哄。陶晓东生着病呢,汤索言声音也轻,陶晓东吃药他还把药都掰出来放陶晓东手心,温水也准备好了。
陶晓东可太享受了。
陶晓东靠得久了,脖子有点酸。他拍了拍汤索言的腿。
汤索言拿起书,把大腿放平。陶晓东下一秒就舒舒服服地躺在汤索言大腿上。
“困了?”汤索言的手揉在陶晓东发丝间,陶晓东的头发软,摸起来手感很好。
“嗯,”陶晓东抓住汤索言的一只手,把脸埋在汤索言手心里,“眯着眯着就困了。”
汤索言帮陶晓东盖着眼睛:“困了就睡会儿。”
陶晓东这一觉感觉还没睡多久,门铃被按响,陶晓东眼睛都没睁开就说:“俩烦人弟弟。”
汤索言轻轻笑了下:“晚上再睡。”
陶晓东坐起身,背靠在沙发上醒神。汤索言去开了门。
门一开就是陶淮南,穿着拖鞋,迟骋刚从对门走过来。
“汤哥。”陶淮南喊。
汤索言侧身让俩弟弟进门,“进来吧,外面冷。”
陶淮南被迟骋牵着,其实哥哥们的家里他也是摸遍了的,没人牵也能走。
但迟骋爱牵他,他也就被牵着吧!
“晓东?”陶淮南喊。
“这儿呢,沙发这儿。”陶晓东打了一个哈切说道。
“才醒啊?这都什么点了,吃晚饭了都。”陶淮南走到沙发。
迟骋手上提了一个小电饭煲,走到餐桌,给汤索言说:“知道哥感冒了,我熬了点粥。”
汤索言去厨房拿碗,“小迟有心了。”
“谢谢苦哥!”陶晓东坐在沙发上没动弹,探头喊着。
陶淮南摸了摸自家哥哥,听陶晓东说话都瓮声瓮气的,“你也真是的,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好好照顾自己。”
汤索言在厨房顺手炒两个菜,迟骋盛粥,又走回对面家里,把他炒的菜也端过来,四个人经常这么干,也就不瞎折腾,一起吃晚饭了。
汤索言闻言笑道:“就是,一把年纪了。”
陶晓东“啊”了一声,“我还年轻呢!什么一把年纪了,别戳你哥心窝子啊。”
陶淮南嘴上怼他哥,实际上摸都能摸出来,他哥这么些年就没怎么变过,也不知道是怎么保养的。
陶淮南问迟骋这个问题,迟骋让他自己去问哥。
“我才不问,我一问他准说天生丽质,你信不信?”
迟骋说信,因为迟骋真这么认为。因为陶淮南也天生丽质,大概是遗传吧。
陶晓东说完,就起身到厨房来找汤索言,“言哥。”
“怎么了,在小南那儿吃瘪了?”汤索言笑,侧头看他。
陶晓东也笑:“小狐狸精似的。”
迟骋把餐桌收拾了一下,看汤索言那也快好了,就拉陶淮南先坐。
陶淮南和迟骋相握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陶淮南闻着菜香和迟骋玩“猜猜汤哥今天炒了什么菜”的幼稚游戏。
陶晓东端着盘子出来,看到俩人手还紧紧牵着。
“还牵着呢,不吃饭了啊。”陶晓东揶揄道。
迟骋弯了弯嘴角:“我牵的左手。”
陶淮南立马松了手:“好吧!”
四个人热热闹闹地坐了一桌,互相聊着天,阳台的花枝颤了颤,像是有冒头的花骨朵,春天好像说着说着就来了。
#不问三九##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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