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个小狗帮同伴清理苍耳的又代了，乐佳都是小狗的话春天会很喜欢一起出门玩，乐每天清晨吃过早饭就去佳院子外面汪汪两声，没过几秒一只小狗就从门里钻出来小跑向他，两边尾巴都摇得几乎要飞起来。然后就开始每天固定的一起散步，在田野间撒着欢比谁跑得快，四只爪子轻盈地蹬在松软泥土上，耳朵呼哒呼哒跟着起飞，最后两只毛绒飞车撞到花丛中滚成一团，亲亲热热地咬脸舔鼻子。玩累了就挑一块地趴在田埂旁边晒太阳，今年地里新种了草莓，果子三五个一串挂在叶片下，还是青色。佳佳很喜欢草莓熟透的时候，整片田里都会弥漫着那种甜津津的香味——但那需要阳光慢慢浸润表皮直到果实变得鲜红剔透。时间还长，所以这会他们只是把身体摊开和植物一起享受暖阳、微风、以及偶尔掠过头顶又很快飞远的鸟鸣。

半个月后某天早晨佳佳门外照例响起熟悉的汪汪声，但听上去和平常不太一样，跑出去一看才发现乐乐耷拉着耳朵站在那，看见他尾巴才慢慢晃了晃。
那很严重了。佳佳赶紧冲过去，才围着转了半圈就发现问题出在狗毛上——乐乐身上沾着一颗颗苍耳，果实上的尖刺紧紧勾住皮毛，难怪不舒服。佳，安慰似的舔舔乐鼻子，叼住一地方就往下扯，好在是春天，那些小刺还没来得及变干变硬；乐也乖乖偏过头站在原地，任自己的毛被揪得乱七八糟，小声呜呜道疼不疼？
有点扎嘴。佳佳在他后面呲牙咧嘴，吐了吐舌头；没事，很快就弄干净了！
——然后又埋头奋斗了好一会。乐乐感觉自己现在应该已经从狗变成了一只海胆，才听佳佳有点疑惑地自言自语怎么还越来越多了……乐回头一看才发现他揪下来一个就从嘴里吐掉，但因为离得太近，全都又吐到了毛上，如此循环往复形成永动机，忙活了半天的佳师傅又忙活了半天。最后好歹是慢慢弄得差不多，佳佳感觉自己吃了满嘴狗毛，累得原地一趴才想起来问乐乐从哪弄成的这样。

侧脸被碰了碰，有什么带着香甜气息的东西从眼前落下来，在小狗湿润的鼻尖上留下一点凉意。佳佳瞪大眼睛，那是一串新鲜的草莓，果蒂上还带着一朵小花。
我没动地里种的那些。乐乐抢先大声汪道，是野草莓，不过可能没熟那么透，我……
后面的声音忽然被吞回了肚子里，两只小狗都尝到了野草莓的味道，很像一个甜丝丝、毛茸茸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