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小憩,费渡昏昏沉沉间低头竟发现自己穿着学生时代的浅灰高领毛衣,漫天大雪间骆闻舟伸手揉乱他头发,带着枪茧的拇指擦过额角旧疤:“怕什么?师兄养你。”
“年终奖。”骆闻舟的皮手套弹开箱扣,漫天飞雪突然变成粉红钞票雨,“密码六个零,余额...”
“也是六个零。”
费渡猛的惊醒,整个人在羊绒毯里蜷成一团,中央空调的暖风在玻璃窗上呵出白雾。骆闻舟的警用大衣压在被角,领口绒毛蹭得他耳尖发痒,刑侦队长身上特有的气息织成一张催眠的网。难怪梦到某人了。
醒来后愣坐了半分钟打开手机一通操作。
长舒一口气。
市局大会议室暖气开得足,但骆闻舟却突然感到一阵寒意。投影幕布上的死者社会关系图蛛网般铺开,他灌下今天第五口浓茶,手机在裤袋里震了两下。
「您尾号****的账户收到转账100,000.00元,附言:给师兄的零花钱」
刑侦队长呛得惊天动地。郎乔惊恐地看着自家老大突然从椅子弹起来。
“老大?!没事吧,要不要叫法医...不是,叫医务室?”
骆闻舟盯着短信里那串零,磨着后槽牙把手机揣回兜里。
费渡正打算忘掉这个噩梦时手机嗡嗡两声。
“?”
“你死定了小兔崽子,晚上等着挨c吧。”
真正的噩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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