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骨木花酒 25-03-07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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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浇愁[超话]# ✨#玑灵#
一觉醒来心动对象成了我老婆(3)

面前这个“盛灵渊”的鬼话,宣玑半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他仍牢牢箍着他的手臂,略一用力,两个人就一同坐直了身子,隔开了一段相对安全的距离,至少不再肌肤相贴、双腿交缠。

而他捏着那截纤细腕子的手逐渐凝出了冰冷的金属光泽,金属化的指尖锋利如刀,抵住了对方的手腕脉搏。
“我最后问一次,”宣玑冷冷道,“盛灵渊呢?”

对面的人似是怔住了,随后一双还盈着细碎水光的瞳眸里,笑意愈发明显,几乎是莹净剔透的,一望便能见底。

盛灵渊从来没有这样笑过。
宣玑明知不该,却无法不在这笑容面前心软。

“这么担心他呀,”他泠泠声音里也盈着笑,枝头春意就于这温柔小调里渐次绽开,“不然这样,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告诉你你想要的答案,如何?”

“问。”宣玑言简意赅。

“为什么这么关心他,”“盛灵渊”饶有兴致地观察他,“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现在连朋友关系都算不上吧?”

宣玑只是片刻犹豫,就坦然地承认了:“我喜欢他。”

虽然是早有预料的答案,但这四个字这样干脆利落地从青年口中蹦出,还是让盛灵渊眼睫一垂,手指蜷了起来。
仿佛被烫到的感觉,他不适应,

反倒是宣玑承认这四个字后,整个人的状态陡然松弛了许多,尽管从他依然略显灼热的呼吸中,盛灵渊能察觉到这个人的身体并不像他的心神那样从容。

他刚淡下去的玩心就又冒了头:“所以你不需要我帮你,是因为我不是他?”

他手腕忽地一转,那片刻间,宣玑的指刀到底没忍心切下,于是被对方顺着将冰凉柔荑滑到了他的掌中,细软的手指屈起,挠了挠他的掌心。

“那如果我是他呢,”盛灵渊的视线轻飘飘地掠过他的下腹——像无辜的好奇,又似真诚的关心——那里此刻被薄被盖住了,但依稀还能窥见剑拔弩张的凶怖轮廓,“你还要这样硬撑吗?”

如果他面前的人真的是盛灵渊……
宣玑松开了对方的手,移开目光,不去看他那一身极其能勾起男人欲望的暧昧痕迹,沉默了更久,方缓缓吐出了那一口气。

“也一样。”宣玑说。
无论是腿还是手,都只是一方在纯粹地服务另一方,他从没想过让盛灵渊做这些。

“我是想要……”说到这,他停了停,看了对面人一眼,才继续说下去,“我是想要他不假,但他没必要为了我做这些,我只是希望他能……”

能什么呢?
宣玑回忆起昨夜,他于海底古墓最深处找到那个人,苍白侧脸凝着凄艳血痕,不知是仍受偏头痛磋磨,还是深陷于哪一层冰冷梦魇里。

他其实没指望陛下会回应他的感情。
他不过是希望,在盛灵渊下一次遭受难以忍受的痛苦时,除了死寂的坟茔,他还能在这世上,找到第二处和自己有联系的地方。

但这些话讲出来太郑重,没必要。
于是宣玑只是一笑,轻描淡写道:“我希望他能轻松一点。”

人间是人皇一手护下来的,不应该只是他的背负。

对面的魔头怔得好明显,大抵他也没有在宣玑面前掩饰情绪的习惯。

片刻后,盛灵渊从感动中回神,凉凉地弯了弯眼角:“没必要,不想要,不需要?”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那婚后这几年,骗着哄着他把各种不成体统的花样都玩了个遍的那位是鬼吗?

不明缘由的,宣玑觉得对面人的气温无声地寒了一个八拍。

“最后一个问题,”盛灵渊似笑非笑,“你是什么时候……”

他到底不太习惯说出太坦诚的词,睫毛飞快一闪,换了一个说法:“发现自己对他有非分之想的?”

他一直以为宣玑是捡回记忆以后顺便捡回的对他的喜欢,可原来,早在恢复记忆之前,就已经不一样了吗?

“你不是已经猜到我来的时间段了吗,”左右该说的都说了,宣玑索性挑起眉毛,拉长了声音,“师父,师尊,师祖,祖宗?”

“叫神仙也没用,”漂亮的祖宗无视了青年在猜到他是何人以后,忍不住一眼接一眼地往他的手上瞟的目光,纤纤素手一抬,优雅地指向旁边,“想什么呢族长?”

“洗手间在那边,去吧~”

Tbc.
婚前的玑:把老婆当公主宠
婚后的玑:把公主当玩具玩(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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