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特产口腔诊所 25-03-08 15:58

#全糖可乐[超话]# 阴鸷少年天子✖️异世温柔权臣

囚一下

夔纹香炉吐出第三轮冷香时,马柏圈正将张康叻的蟒袍铺满龙榻。他指尖抚过袖口金线,忽然抓起昨日焚毁的奏折残片——那上面还沾着张康叻批注用的松烟墨,与今晨新贡的徽墨截然不同。

"爱卿熏的什么香?"少年天子赤足踏过满地衣裳,鎏金锁链缀着铃铛从梁上垂下,"朕命尚衣局仿了七十六种,总不及你身上那缕雅竹之气袭人。"

张康叻望着囚室四壁怔忪——玄铁窗棂外悬着九百九十九盏琉璃灯,每盏都描着他批阅的奏折字迹;青铜地砖刻满他这些日子写的策论,连错字都被朱砂圈出。

马柏圈在收藏关于他的一切,这个发现令他心惊、惶恐、却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欣喜。

"陛下可知臣熏的只是皂角?"他扯动腕间金丝编的软链,铃铛惊醒了蜷在角落打盹的雪貂。

那貂儿颈环嵌着块玉牌,正是他补给小皇帝的生辰礼,是亲手雕的。

马柏圈忽然将人拽进堆满奏章的软榻,龙涎香混着竹香染透素纱中衣:"你教小太监编的蝈蝈笼,朕拆了好几次才学会。"

他从枕下掏出个歪扭的金丝笼,里头困着只碧玉雕的蝉,"本想编个更漂亮的雀儿,奈何朕实在手笨,还需爱卿来教。"

张康叻没回他,只说,“那玉牌你不喜欢?”

“怎么会?你送的,不过是貂儿随主人,一样爱不释手,才让给它玩玩。”小皇帝吻他的耳垂,眼底的痴迷疯狂满得快溢出来。

五更鼓惊飞檐下雀,张康叻摸到枕畔的奏折。朱批字迹狂乱地叠着"康"字,最新一页还带着梨膏糖的香甜气息——是他半月前哄小皇帝喝药用的。

小皇帝的唇仍带着清甜,覆上来。

张康叻闭上眼,昏昏沉沉睡过去,浅眠间皱紧眉头。

"寅时三刻了。"马柏圈突然从背后缠上来,惊醒张康叻,腕间金铃压着他脉搏跳动,"礼部又在催选秀..."

“陛下应以社稷为重,开枝散叶。”张康叻垂下眼。

冰凉的玉牌突然塞进张康叻温热的掌心,"怎么,你也想要女人?还是男人?无论在哪个世界,你都不要想着成婚,不管你碰过的是什么人,朕都会亲手剐了喂貂儿。"

张康叻一抖,下意识伸手去摸发间的簪子,落了空后才惊觉小皇帝送他的竹簪早被自己折断了。

张康叻望着窗上自己的剪影,叹一口气,下一瞬忽觉发间多了支竹节簪——与他折断的那支一模一样。

少年天子咬着他耳垂痴笑:"朕雕废了三十七根湘妃竹..."

温热的泪突然砸在他颈间,"你再敢掰断,朕就烧了整片潇湘林。"

“陛下是小孩子吗?这般威胁人。”张康叻伸手接住他的泪。

晨光穿透琉璃灯时,张康叻发现锁链竟换成了自己的旧腰封。

马柏圈蜷在堆满蟒袍的龙椅上酣睡,怀中紧抱张康叻春日为他讲学时用的《水经注》,书页间夹满枯黄的竹叶——每片都写着"康叻"二字。

假寐的天子知他心软,一把拉过他拥入怀中。

宫门轰然洞开,首辅捧着立后诏书跌跪在地。

小皇帝看着张康叻呆愣的可爱模样低笑一声,忽然将朱砂笔塞进他指间,染着梨膏糖的唇印上诏书:"爱卿不喜朱批,便用这胭脂色..."

囚室外桃花骤雨般零落,张康叻望着满地残红,忽然扯断缠满奏折的金铃链。

清脆裂帛声里,他撕碎诏书,擒住小皇帝颤抖的腕子,冷下声:"陛下要锁便锁紧些,臣最擅解九连环。"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