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鲨不管鲸
25-03-08 20:24

#渊旺[超话]#
【渊旺】 前情提要 01

就这么突然地……长篇新连载!堂堂登场

趁热打铁会多更一些,之后的理想状况是能和全方位交替周更(做不到就是三二一咕,就算填很慢也不会坑的,请组织放心ᕕ(ᐛ)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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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红中时期的少年小火遇到同样刚出山的葛渊的超展开,被狐尾的红中传狠狠勾引到,忍不住先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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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桨荡起一圈圈涟漪,早就按捺不住的诸葛渊背着自己的书篓溜到船头,兴奋地眺望着对岸的建筑。

  “少年郎,稳当点,你这要是掉下去了,老汉我还要下河捞你。”撑杆的船主人笑呵呵地提醒到,抬手又对着船舱里的另一个人比划了一下,“你看看人家多老实,上了船就安安静静地休息嘞。”

  “嘿嘿……老丈,还有多久啊?”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诸葛渊回头看了眼床舱里的另外一名乘客,也觉得自己有点沉不住气了。

  “莫急,一线天用不了半个时辰就到白下城了,过了前面那个弯儿就能瞧见了,白下城的磷虾饼可是一绝,可是那虾只有惊蛰才有——你们二位怕是没口福咯。”

  一听到还有近半个时辰才能到,诸葛渊顿时有些泄气,就地往船头一坐,鞋尖来回晃动着点起一圈圈涟漪,抬起手臂伸了个懒腰。

  “嗯,也无妨,小生我是去白下城求学的,来年惊蛰肯定能吃到。”

  “求学?去白下城求学?莫不是明轮堂?”

  看见船夫惊讶的表情,诸葛渊立刻点了点头:

  “嗯!是明轮堂,家师说了是明轮堂的王长叙前辈!”

  “诶呀呀,不得了,不得了,啧啧啧……”

  听到对方话中的赞叹,诸葛渊笑着拱了拱手,方才因为路遥的失落被冲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是对这所学府的好奇与期待。

  “老丈过奖了,敢问这明轮堂在白下城很有名吗?”

  那老汉还未开口,却是船厢里先有了动静,来自青年的轻笑声伴着轻快的几声铃音传来,诸葛渊扭头看去,只见和他同乘的那一人从棚子里探出了半个身子,坠着黑纱的斗笠被水上的清风吹动,连带着上面的小装饰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哈哈,好你个小书呆,明明都要进去求学了,居然连明轮堂是什么地方都不清楚?”

  说这话的人声音带笑,似是为了好好看看诸葛渊这个“小书呆”的模样,抬手撩起一段黑纱,露出一副俊俏的青年面孔来:

  “莫说是白下城了,你可知道这明轮堂在整个大齐都有名得很——你这个小书生是从哪里变出来的不成?”

  “额……”诸葛渊额角渗出一滴冷汗,对方这话倒还真是歪打正着地说中了几分,只是他也没法跟人家说自己确实刚从山里出来呀。

  “欸欸,”这边诸葛渊还没想好怎么开口,那船丈倒是先抬手轰了轰二人,“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往床头钻?老夫这小舟子可禁不住咱们三个都在前头,你们两个后生有话就回去船舱里说。”

  此话一出,诸葛渊只好老老实实地钻回船舱里面,正和方才那人相对而坐。

  方才的那个小插曲被船夫怎么一打岔也就翻了篇,诸葛渊抬眼望向对面的青年,只见那人一改最开始的沉闷,翘着二郎腿很是悠闲自在地晃了晃,笑眯眯地同诸葛渊搭话。

  “外面一般都传这明轮堂是有大学问的地方,进去的人出来后都不用参加科举,直接就能当官。不过嘛——好多人进去了之后就不想当官了,而是留在了里面。”

  这话倒是吸引了诸葛渊好奇心,他不由得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满脸认真地追问道:“那些不入朝的人待在明轮堂里做什么?”

  “哼哼,他们呀——”青年的脸上带着一抹狡黠的笑,轻轻摇了摇手指,“他们要‘做学问’。”

  “做……学问?什么样的学问?”

  “哈,那该等你进去之后自己慢慢研究了是不是?”青年笑着往后仰了仰,一手搭在唇边很是夸张地比了个口型:

  “小·书·呆——”

  诸葛渊的面色微微涨红,有些不满地鼓了鼓腮帮子,小声嘟囔着什么“才不是……”之类的话。

  眼看再逗下去真要把小朋友气到了,青年轻轻咳了一声,开口说道:

  “既然不想我这么叫你,那你说说想让我如何称呼为好?”

  诸葛渊微微一怔,随即想起来自己先前确实没同对方报过名姓,当即正色理了理衣冠,有模有样地拱拱手,开口说道:“小生姓诸葛,单名一个‘渊’字,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哦~原来是诸葛小兄弟。”青年笑着对诸葛渊勾了勾手指,示意诸葛渊靠近些,放轻了声音在诸葛渊耳边开口,“我家老汉姓李,又好打那叶子牌,我娘生我时他正好一张自摸红中糊了个大三元——结果就给我落了‘李红中’这么个怪名字。”

  “这是我见你有缘,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

  诸葛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确实没想通怎么就和对方有缘了,这人前脚还闹他笑话,后脚又说这些——难不成是什么“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诸葛渊挪开视线瞥了眼船头的船夫,心道按这种说法,那掌船的可是一天就能修上好几个“百年”了。

  “喂,你这表情是不信?”

  诸葛渊点了点头,心想那是自然。

  青年打了个响指,一甩手便将一张戳着红章的信笺变了出来。

  “你瞧瞧,咱们以后可是同学了——”青年笑了笑,“日后就多多关照咯。”

  
  青年年长他几岁,却又不愿说具体的年龄,只叫诸葛渊用“李兄”来称呼自己。

  “诶呀小渊弟弟,你来尝尝这个。”

  诸葛渊闻声瞧过去,一转脸就正巧怼在了什么东西上,诸葛渊下意识往后仰着脑袋,抬眼便瞧见青年被遮在黑纱斗笠后的脑袋歪了歪,仿佛在用肢体动作表达困惑似的:

  “躲什么、我还能下毒害你不成?”

  “不是、谁让你总捉弄我……”诸葛渊脸红了红,说这话也没什么底气:他虽然是初入江湖,但也能感觉到他这位李兄心思并不坏,所谓“捉弄”其实只是想和自己搭话而已,可这么次次都落人下风,又着实叫人恼羞,刚刚这话一出口,又显得他有些小肚鸡肠了。

  此时俩人下船已经有了一段时间,诸葛渊和这位“有缘人”也在这城里逛了半天,虽然对方不曾告知年纪,但诸葛渊估摸着对方大抵也就是十九出头,和自己也还算是平辈。

  既然年纪差不多,又要到同一个地方求学,半大少年还是志趣相投的,诸葛渊话出口了又有点后悔,他刚离开村子,以往都是跟邪祟打交道,和人交朋友还是头一次,他先前看那些小人书,感觉人与人间打交道又难又轻易的,有为了友人的三言两语赴汤蹈火的,也有因为一些小矛盾而离心断交的。

  他还是想和对方当朋友的。

  “欸——”

  青年拉长了声音,诸葛渊觉得仿佛对方的声音在自己头顶兜了一圈,但随即又拐了个弯,简直要把他的心吊起来,很是轻快地就转了腔调:

  “那作为赔礼,请你打打牙祭”

  青年随意地一转身,抬起步子就往后面的一处酒家走去。诸葛渊愣神的功夫诱奸对方背在身后的手腕一翻,随即就有一道黑影飞速地往诸葛渊面上飞来。

  诸葛渊连忙抬手一抓,只见是刚刚被他避开的吃食,还好端端地用油纸包着,解开后里面还有卷荷叶,一块块还带着热气的黄澄澄小方块儿被托在叶片里,堪称色香味俱全。诸葛渊眨眨眼睛,意识到这正是他不久前因为被对方打岔没能买成的油豆腐。

  眼见着人要走远了,诸葛渊顾不得再愣神,连忙抬起步子去追那快要消失在人群里的黑纱斗笠,李红中脚步一顿,似是在等着好不容易从人群间钻过来的他缓口气,微微侧了侧头,问他要吃什么。

  诸葛渊把捧在怀里的油豆腐捏起来咬上一口,学着刚刚李红中那副轻松的样子抬手往前边卖鱼锅的小食摊一指:

  “我要吃面。”

  “嗯哼,还有呢?”青年双臂环胸,垂下的黑纱随着他走路一晃一晃。

  “还有这个……”诸葛渊有点不好意思地举起那包油豆腐到他眼前晃了晃,“很好吃,谢谢你。”

  “哈——”李火旺隔着面纱看了看身边的少年书生,手指轻轻在臂上敲了敲,却是被自己脑袋里的想法逗笑了。

  一个小呆书生而已,哪里有骰子那个不靠谱的说得那么吓人。

#渊旺#

这次的长篇会慢热一些,挑战一下以往不太擅长的风格(你这家伙,只会写车罢!)

发布于 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