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曲铜镜 25-03-08 21:12

越看母鸡卡越磕喵睦,特别是第十集大麦特麦此CP的几个片段,竟然还有一种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的舞台感。安托瓦内特上了断头台,喵梦在观众席上想着睦喃喃默念:“我是如此恨她,又如此爱她。”灯光如鲜血溅到她的脸上,惨烈如她不为人理解的感情。她之前太自负,不知道命运馈赠的相遇,早就标好了价格。地下室那段也很带劲,“嫉妒着你羡慕着你爱怜着你”,在相似的暗红色光线下,喵梦向喜欢的人说出了心底的话,然后过身去,忐忑地念起了干涩的台词。这不是舞台,但她需要假装这是舞台来掩盖自己那一颗不安的真心。幼稚的Mortis这次终于读懂了空气,她垂下眼睛,“真希望你能对小睦说啊。”荒谬当道,唯爱拯救之。Mortis也好若叶睦也好,能拒绝喵梦的拉拢,能拒绝喵梦的靠近,能大声说出若麦最讨厌,可唯独拒绝不了喵梦的一颗心,一颗满怀嫉妒也满怀爱与认可的心。

月亮升起,Amoris从Mortis的膝上醒来。她抬起头对Mortis说:“我做了个梦,无论我怎么去爱……都无法彻底去爱,都无法得到爱。”Mortis说:“我也是。”这台词是戏语也是情语,是自白也是告白。不要挑衅我冰冷的爱情,我怕醒来会爱你爱不停。连目光都不舍得离开你,我要如何抵挡你的入侵?不要闯进我冰冷的爱情,我怕沉睡的梦被你惊醒。连说讨厌都不能坚持到底,我要如何阻止你的靠近?

这也是爱,不彻底的爱,得不到的爱,包含着嫉妒和认可的爱,包裹着怜悯和感激的爱,从心底就恐惧不解但又无法挣脱的爱。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