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来讲,太宰治往往才是经常会失眠的那一个,中原中也在常常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突然强行拱进自己怀里的xxl号超大只人肉抱枕吵醒,一边打着哈欠要再次睡过去一边还要哄小孩似的轻轻拍着太宰治的背哄他睡觉。中原中也睡眠质量好,但睡姿倒不怎么好,常常把自己睡得四仰八叉的手和脚都压在太宰治身上,后者在起床的时候总会抱怨几句“中也的腿好重踹的我好痛”,不过后来发现把中原中也团吧团吧抱在怀里睡的话这种情况就会好转很多,于是接下来就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中原中也身上睡了。
不过中原中也也不是从来没有失眠的时候,少年时失眠是因为失去了重要的人,再长大一些可能是因为连轴转出任务累过头了,于是学会了用酒精麻痹自己,喝酒喝到脑子发晕什么都无法思考,手脚也不听自己使唤的时候自然就能睡着了。后来的时候再失眠常常是因为「污浊」太疼了,疼的他睡不着觉,他的抗药性不好,很多止痛药和安眠药不能用,就只能硬扛着,捱过去或者疼晕了就好了。
凌晨三点的月亮中原中也见过无数次,在任务结束后的街头、在拉开窗帘的窗框里、在太宰治的眼睛里,很亮的一圈光弧,映在漆黑的瞳孔上,仿佛亿万磷光沉入未知的海面。太宰治早在中原中也因疼痛悄悄蜷起身子的那一刻就醒了,睡得热乎乎的躯体紧紧靠过来,他伸手将中原中也捞进怀里,像一张网似的将他整个裹住。温热的嘴唇擦过中原中也冰冷的耳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捋着他被冷汗浸透的发丝,太宰治轻柔地将中原中也翻了个身,黏糊糊的啄吻不停细碎地落在他的发顶和脸颊上。
他学着中原中也的样子也像哄小孩似的规律地轻轻拍着他的脊背,还带着些睡意的声音听起来糯糯黏黏的,像熬得刚刚好的蜜糖,顺着裂隙一直流进中原中也的心里。
我念首诗给你听吧,中也。
“Long and long go,
As a flower,as a fire,as a husehed footfall
In a long-forgotten snow.”
——在很早,很早的往昔,
像花,像火,像静静的足音,
在早已被遗忘的雪里。
发布于 安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