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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骨】放在现代背景,按照植丕五岁的年龄差的话,是不是就会出现丕给植开家长会的情况?
一个周五放学的日子,刚上初中的小植班上要开家长会。曹老板和卞女士的工作都很忙,不能来参加,于是这个担子就落在曹丕头上。
在最后一节课时班上的同学都已经心不在焉了,伸长脖子望门外有没有自己家长的身影。小植也跟着一起望,忍不住偷瞄。但很快他想起哥哥要放学后才能赶过来给他开会,便沮丧地默默下雨了。心情在下雨,老师讲的什么也听不进,只是无意识地在本子写写画画,并想着哥哥什么时候来。
下课后,洪水般的家长们涌入教室里。小孩们找到自己的家长后叽叽喳喳的,小植踮起脚在人群里望来望去——好吧,没找到哥哥。等到上课铃响,家长们陆陆续续入座,学生们被赶到走廊上。小植才看见姗姗来迟的哥哥的身影。
曹丕穿着的是高年级的校服,他像是着急跑过来的,还有点喘。曹植高兴得惊叫一声“哥哥!”曹丕点点头。小植说我就知道哥哥一定会来的,然后给他指自己的座位。曹丕平复会儿呼吸,说知道了便进去了。
老师看见曹丕的模样时是很惊奇的。她知道这个孩子,名字常年霸占在年级榜单上。此刻他穿着校服站在面前,平常一丝不苟的黑发稍稍凌乱着,让她很意外。她看见扒着门口望的曹植,又看看曹丕,恍然大悟:原来是一家人啊。
教室里老师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曹植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出神。
旁边有同学问他,刚刚那个是你哥哥啊?
曹植的思绪立马回归,他点头说是呀是呀,他是我哥哥!
同学问,你哥哥是高年级的?
曹植哼哼说,对啊,我哥哥很厉害的,常年是年级第一呢……
小孩子那个时候总是这样,因为在学校里有了年长的哥哥姐姐而骄傲着。全心地向往信赖着,同时也引人艳羡。
他得把曹丕夸得天花乱坠。说哥哥写诗歌厉害呀,哥哥对自己好,引得最后围着一群人听。别人说,哇,他好厉害啊。那我可以认他当哥哥吗?
小植说:“不行!哥哥只能是我的哥哥!”
才不和别人分享哥哥呢……曹植心想。
他贴着瓷砖墙,竖起耳朵听教室里的话。老师的声音与细微的交谈声悉悉索索,曹植突然很好奇哥哥在干什么。
于是他扒着门框,踮脚从后门上的玻璃里去望:
曹丕坐在窗边的位置。
阳光自他的右上方斜射下来,照亮他雪白的衣领。他正撑着脸,望向窗外的那棵树。
浓密青翠的树影沙沙摇晃着,他额前的黑发也随之微微颤动。
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宣布表扬的同学名单,她念出曹植的名字。
曹丕一愣,他起身,点头,替曹植收下这份夸赞。周围家长鼓着掌,窗外的绿树被风压弯了腰。
而曹丕站得笔直,不卑不亢,面上是一点的微笑。
或许还有点骄傲。
曹指在玻璃前被雷鸣的掌声劈中了,在那框矩形的世界里,哥哥就好像一幅画,鲜艳,热烈,一幅出现在他梦里的画。
结束后,曹植闪在曹丕面前说:“哥哥我厉不厉害!老师夸奖我了呢。”
曹丕说:“一般般吧。”
曹植说:“可我看见你笑了啊,你难道不为我感到骄傲吗?”
曹丕说:“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啊——”曹植说:“哥哥哥哥哥哥哥哥,我明明看见了……”
曹丕拉住他的书包带子,警告他:“别倒着走,摔倒了我不扶你的。”
于是小植气成了河豚。
他一路气到校外的便利店,曹丕让他等一下,转身从店门前冰柜里拣出两根冰淇淋,去里面结了账。
自己留一根,另一根递给曹植。曹丕迎着日光,笑着说:“下次接着努力。”
然后河豚鼓气的脸颊贴上了冰凉的塑封面,一下泄气了。
小植是很容易哄好的。很快便感动得吃着雪糕说,哥哥真好,谢谢哥哥.…..
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逐渐在一径路的巷尾缩小。夕阳残光染红他们的衣摆,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他们胸前闪耀的那枚校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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