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小同学
25-03-10 18:00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玛丽苏霸总和他的穷酸男仆》

文/@六六六六ABC

  “乖,继续舔。”

  男人嗤笑一声,轻睐着眼。

  他俊美若天神、轮廓如刀削斧凿,每一处面孔都经过了百般打磨。略长的头发垂落在肩膀,给那张脸添上了一丝邪嗜。

  这个男人,就是掌握了全.球.经.济.命.脉的总裁大人——燕迁。

  他出生就能开口说话、六岁嘻佛毕业、七岁就考取了各种国际证书、十岁开始创业,十八岁就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此时此刻,他黑曜石似的眼眸里暗流涌动,面容如常年不化的冰山。只因眉间紧蹙,周围的空气都因他的存在降了几千摄氏度。

  没有人能承受住他的怒火!

  ——除了面前这个高洁不屈的穷酸男仆。

  在男仆第五次拒绝总裁大人的金钱诱.惑后,总裁对男人起了兴趣。

  “做我的小情/人。”

  “……”跪在地上的喻溢之没有回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很好!你是第一个敢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的男人。”

  燕迁将手指从对方嘴里抽出来,转而捏着他的下巴,语气不容置喙:“听说你有一个重病在床的妹妹?”

  总裁大人邪魅一笑:“——天凉了,喻氏该破.产了。”

  [咔]

  空气里响起一道奇异的机械声。

  燕总猛的坐正,揉了揉自己笑僵了的脸:“喻老弟你没事吧?我知道你有洁癖,这场戏之前手洗了七八遍呢,保证卫生又健康。”

  ——这是一个觉醒了自我意识的冷艳霸总。

  喻溢之冷冷看了他一眼。

  ——这是一个觉醒了自我意识的温柔男仆。

  燕迁心里骂娘,后背一阵发凉:“兄、兄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sb作者,脑子有洞才写得出这种剧情…”

  [咔嚓]

  就在一眨眼间,周围场景瞬间转换——燕迁出现在了急救室门口。

  又开始了。

  这几天连轴赶剧情,燕迁困得闭上眼睛,薄唇轻抿,语气暴躁:“连华这场手术,我不容许有任何失误!!”

  掌握着全.球.经.济.命.脉的男人紧闭着眼,他的声音低沉,话音不容拒绝,令在场所有人不怒自威、战战兢兢。

  所有人都知道燕迁的雷霆手段,就算燕总要挖那个可怜男仆的肾给别人,也没有人敢发出质疑。

  然而这样如天神一般俊美无涛的男人,心里也会有一处别样柔软的地方。

  “燕总,手术成功了!”

  总裁猛的抬眼,眼底划过一丝喜色。

  他推开众人,几大步迈进急救室,看见了病床上那位挂着吊瓶的男孩。

  男孩是那么的脆弱,巴掌大的脸颊泛着青白色,浓密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着,嘴唇像果冻一样柔软透亮。

  而另一边病床上,有着一位和男孩两分相似的人。

  那人脸色苍白,稠黑色的瞳仁紧盯着霸总,语气毫无起伏:“是你,你不是说爱我么,你为什么……”

  喻老弟好像已经摆烂了,连表情都不装了。

  燕迁和对方冷漠危险的眼神对上,背后又开始发凉,咽了咽唾沫敬业道:“——为连华献上肾,是你的荣幸!”

  但总裁大人看着对方毫无血色的脸,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

  “啧,”他两大步走近,捏起对方的下颌:“你这表情看着可真让人疼,放心,我以后也不会亏待你的。”

  穷酸男仆立刻将头扭向一边,却被霸总捏着下巴掰了回来,拇指摩挲着对方白皙的皮肤:“你这男人,真是该死的诱人。”

  总裁大人傲慢地吻了下来。

  直到撬开喻溢之柔软的嘴唇,缠起对方的舌尖,燕迁瞳孔紧缩,心里骂了一百句卧槽。

  怎么还来真的?

  之前不是直接拉灯结束吗?

  sb作者不是连婴儿车都不会开吗??什么时候去海棠进修了?

  [咔]

  这段剧情结束,燕迁立刻起身后退两步:“不、不好意思我控制不了剧情规定的动作…”

  喻溢之沉默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副shi体。

  都是男人!法式kiss一下怎么了!

  然而燕总看见对方发红的唇色,从心地转移话题:“对了喻老弟,你真的被挖肾了吗?要不我现在就让医生给你装回来……”

  “没有,”喻溢之冷声:“闭嘴。”

  燕迁:“……”

  燕迁知道,喻溢之很想摆脱剧本控制。并且从上上上次就开始试着反抗,但好像没有什么成效。

  不过按照现在这个剧情的尺.度,害怕也是正常的。这个垃圾剧本对话脑残不说,还为虐而虐,车祸失忆替身挖肾一条龙,穷酸男仆活到最后居然还能原谅霸总,幸福美满地生活在一起。

  到了霸总把小替身压在chuan.g上的剧情,这次作者没有写细节。

  燕迁一恢复自我就被人翻了个身,后脑勺砸在软枕上,穷酸男仆沉默地盯着他。

  害怕。

  “喻溢之,”

  燕迁认真建议道:“你为什么觉得摆脱了这个剧本就能真正逃脱呢?说不定我们还会从一个漩涡掉进另一个漩涡。”

  喻溢之:“所以?”
  
  相处久了,燕迁这会胆子很大:“所以,我们现在就是我们自己,探索世界的奥秘不如做好自己。别整天板着张脸啊宝贝。”

  喻溢之一顿:“你叫我什么?”

  燕迁被他盯得浑身发毛,立刻道:“口误口误,别介意。”

  “做好自己,”喻溢之重复了下他的话:“如果我说我肖想你很久了、想……你呢?”

  燕迁眼睛瞪得像铜铃:“你在开玩笑吗?”

  喻溢之抓住对方的手碰自己的生理反应:“你觉得呢,宝贝。”

  燕迁抽不回手,整张脸都憋红了:“这不合科学,你…你为什么这么…”

  “因为这个世界规则早就控制不了我了。”

  喻溢之比燕迁更早觉醒意识,他自然知道这件事无力反抗。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是醒着的。

  他一开始感觉到孤独,渐渐地,这份无聊变成了日复一日的精神折磨,眼前的人不再是人,而是一个个捆住细线的裂嘴木偶。

  很恶心。

  他就像是这副躯体里的寄生虫,蜗居在一隅,透过躯体的眼球观看世界剧情,是一只永远跃不出去的井底之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喻溢之就没了抗争的意愿,打算将自己的存在掩埋在尘埃里凌迟,抽筋拔骨,死的越碎越好。

  而就在这个时候,燕迁“醒”了。

  那天,燕迁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犹豫地喊了一声:“……喻溢之?”

  喻溢之赫然一顿。

  这点微不可计的异样像一只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过境蝴蝶,顷刻卷起一场风暴。

  胸腔里的心脏突突颤动着,他的大脑开始亢奋,甚至能听见血液躁动的强烈嗡鸣。神经末梢颤栗着发麻,世界陷入一片寂静,无数个镜头虚化过渡,朦胧一片,只剩下这个人全然不同的发言。

  发现他有反应,燕迁松了口气:“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这个sb作者把你写的……”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喻溢之便一下将他抱住了。

  而现在也一样。

  发现燕迁没有强烈的反抗,喻溢之扯开他的扣子,呼吸声都重了些:“……我在第一次见面就想这么做了。”

  “总裁大人,乖乖把tui打开,我要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燕迁浑身一颤,差点萎了:“不要在这种时候抢我的台词啊!!”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