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人塑小狗 25-03-12 02:54

之前说的那个农村小土妹捡到林少,因为我想吃古风所以改成古代背景了,虽然说的是妹但其实是弟哈,再泥我真想抽自己了。。。胡编的太困了等我睡醒再改改。。

陆必行上山采草药的时候捡到了个人。男人浑身是血靠着树坐着,看不出是死是活,有匹白马拴在一旁,正在悠闲地吃草。陆必行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剩一口气,他拽着人的胳膊想把他扶起来,但好像是力气不小心使大了,陆必行听见人骨头咔啪一声响,男人受痛闷哼了一声,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指也扣紧了。

好了这下确定人没死,但好像讹上他了,陆必行叹气把人和马全带回家了。把人带血的衣服一脱,陆必行看到他小腹有道很深的刀伤,皱起眉查看,伤口还在流血,可能是因为疼痛肌肉紧绷着,戳起来硬硬的,摸起来像搓板……哦哦错了错了。陆必行给他包扎好伤口,衣服扔了,马喂了草,再回去看榻上的陌生人已经睁开眼睛了,刚刚擦脸时陆必行就看出来他很俊了,现在定定地看着他陆必行还有点脸红,恨不得躺在那里的是自己,那他就可以说:公子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人家比他正常得多,唇色还白着,看着人的眼神很警惕:“这是哪里,你是谁?”陆必行走过去握着他的手腕塞回被子里,站在人床边一五一十地回答他,最后低头:“我是在山上把你捡回来的,你又是谁呢?怎么会到这里来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林静恒伤还痛着,编起瞎话来倒是眼都不眨,他说姓林,家里排老四。护送商队走镖遇到山匪,整个商队都死于非命,他好不容易抢了匹马才逃出来。

陆必行虽然生在这鸟不拉屎的偏僻山区,但意外懂得不少,一眼看出林静恒那伤不是山匪常用的朴刀造成的,更何况他那一身衣服湿淋淋跟在血里泡过一遍一样,又有多少是他自己的血呢?

陆必行眨眨眼睛,善解人意没有拆穿,只说:“那好惨哦。你的伤不轻,就在这里住下吧。恰好我爹也是镖师,过几日他回来,说不定你们还认识呢。看样子你比我大,我就叫你四哥成吗?”

……

圣上已对他起了疑心,林静恒假死脱身却也不慎受伤,混战中剑也折了,骑马奔袭数日才到这人烟稀少的小山村,算是暂得自由;吃了凝血丹想休息一会,没想到刚睡着就被人带走了,以为搁在地上的就是没人要可以拾回家了?陆必行真是胆大包天……陆必行端着药走过来,林静恒收了思绪,转头柔柔看着他,陆必行被盯得:“喝、喝药吧。”

林静恒正喝着药陆必行又打开油纸包,捻了块芝麻酥,看人喝完就眼疾手快塞进他嘴里:“快吃快吃,这样就不苦了吧。”林静恒含着那块点心,小地方没什么好的用料,内馅的油和糖结成一块,他本就不嗜甜,被腻得皱眉,又不好吐,只能用舌头拨到一边,鼓着半边脸问陆必行:“你今年多大了?加冠了吗?”陆必行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把碎成小块的点心捏起来吃掉,一副没见过好东西的样子。

他吃糕吃得十分用心,抽空回答:“我都二十有三了。”“是吗?”林静恒伸手,指尖擦掉陆必行嘴角沾的碎末,漫不经心:“看不出,你长得小。”陆必行抬头愣愣看着他,林静恒表情似笑非笑,还轻微地挑了挑眉,因为长相太英俊这样做也不显孟浪,反而真有了夺人心魄的意味。陆必行快快嚼了两下把点心咽下去,拍拍手站起来:“太甜了,我去喝点水。”

林静恒演戏演全套,一直看着陆必行险被门槛绊了一下连滚带爬跑走了,才转过脸叹了口气,不是他太轻浮,只是现在落到这个境地,他也要为自身做打算,因此不吝装乖扮可怜出卖色相,好在年轻人脸蛋长得不错,粗布麻衣草草挽了个发髻也很清俊,林静恒不算吃亏。糕点在舌头上慢慢融化,他想的是,陆必行平时话说不到两句就总看着他的脸发呆,怎么看都笨笨的,跟他养的那只翘着尾巴乱跑的小黄狗一样。林静恒当然要抓紧机会牢牢捏住他,往后住下来身份方面也需陆必行多帮着遮掩……

事情按照他预想中发展,陆必行果然对他很用心,只是太好了点,已经开春了林静恒还被他里三层外三层裹着按在床上不让乱动,他身强体壮的,伤势已经大好,现下骨头都躺酥了,热出一层薄汗来,他弱弱:“我把袄脱了成吗?”“那怎么行,着凉伤风怎么办。”得风寒是肯定不会的,他快中暑了。

林静恒面上撑出一个笑:“这样会照顾人,谁以后同你成家真是有福气……那换件衣服行吗?”陆必行走过来:“衣服怎么了?挺好的呀。还是今年过年我爹领我去镇上做的呢,新料子新棉花,可暖了,村里嬢嬢见了都说我穿着好看呢。”林静恒偏过头,陆必行这衣服是套水嫩嫩的藕粉色,衣摆绣的是荷花,领子袖口还滚了一圈白茸茸的兔毛,他年纪小穿穿倒也可爱,只是林静恒做孩子时都没穿过这么花哨的衣服,被逼得胸口闷闷的快得内伤了。还好不用出门只有陆必行一个人看。陆必行还围着他:“好看的呀,你长得白,这样穿很漂亮。”林静恒一闭眼认了,现在最好奇的是陆必行他爹到底是个什么神人,怎么想的给他做这样的衣服,真是当女孩儿娇着长的。

……

很快林静恒就如愿以偿,独眼鹰回来那天全家可谓是鸡飞狗跳,他一进门就大呼:“儿子,看爹回来给你带什么了!”陆必行颠颠跑出来迎接,拉长声音分不清撒娇还是抱怨:“哎呀又买这么多小玩意,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手上倒是很实诚接过去一边玩去了。独眼鹰喜气洋洋回家一推门看见林静恒抱臂坐在床上冷笑吓得差点跟京剧一样哇呀呀呀叫起来,怒吼:“陆必行,你往家里捡了个什么东西!”

“怎么了?他还伤着呢,你别吵着他休息。”陆必行匆匆过来把他拉走。独眼鹰早些时候就收到陆必行的书信,说在山上救了个人,当时他只感叹自己孩子心地良善,现在一看救的是林静恒真恨不得他当时在山上被狼吃了,见了鬼了,林静恒怎么会找到这里,难道是知道陆必行是……真是阴魂不散!

陆必行还试图循循善诱:“过几日就要秧苗了,家里多个人也能帮着干活嘛。”

独眼鹰把他拨到一边,去他的吧,该请人做工请人做工,哪论得着陆必行这个甩手少爷安排,从小也没让他干过重活;更何况看他着紧林静恒那个样子,还舍得把人当驴使?

独眼鹰眼神狐疑地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反映过来,痛心疾首:“陆必行,你要断袖就断袖,爹也不管你。但你倒是眼光好些,玩男人也找阳刚正气的,”他开始抹黑林静恒,“这种阴唧唧的小白脸,招赘我都看不上。”独眼鹰说完一偏脸,看见陆必行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歪头抿着嘴很无辜的样子,看起来也不是个铁骨铮铮的纯爷们样子,当即火更大,在人背上拍了一巴掌,陆必行叫得很夸张:“哎呦,痛嘛!”独眼鹰闭眼,真想一棍子把这两个小娘炮全打出去。

林静恒坐在屋里,听着他俩吵得如火如荼,还倒了杯茶悠哉悠哉地喝,突然听见陆必行压低声音:“我给他治了这么久他还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说不定也活不了多久了,爹,你就当做好事,送佛送到西嘛。”独眼鹰原本生着气听后抚掌大笑,故意抬高声音:“早点死也算他功德一件了。”

林静恒:……

天地良心,他早就好了,是陆必行总大惊小怪。第二天早上林静恒早起了一个时辰,收拾了屋子、喂了鸡、捡根树枝练了两套剑又给自己烧了碗药喝,之后躺回床上假寐。没一会儿陆必行带着狗进他屋里来,看他还睡着就把狗举起来放在林静恒耳朵边,小声撺掇:“小黄,快叫,大声点。”小狗呜汪呜汪叫起来,林静恒幽幽睁开眼,陆必行笑眯眯:“哎呀,屋里怎么这么干净,田螺姑娘来过吗?”林静恒哼了声:“可能我回光返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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