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女性，我从小到大受到过很多规训。第一个方面是来自传统，例如要服务、奉献，成为一个好的家庭成员和抚育者。第二个方面，是来自女性主义思潮，例如要独立、强大、开放，面对现实，接受挑战。还有一种另类而主流的方法论，提倡大家挥洒自己的女性特质，通过物化自己，来交换一些物质世界的真实财富。

每一种规训都有可能成为我们人生的动力，但也完全有可能被我们所唾弃。更多的时候，我们软弱、保守、封闭，渴望改变，又不想付出太多。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会乖乖放弃自己的大脑，成为被他人操控的木偶。

人的思想不是只有保守和激进这两极。我们也不需要为自己不属于这两极而感到任何自卑和不安全。事实上，我们的责任是去面对真实的自己，哪怕它有些地方不那么“正确”。

只有平静地、不带评判地面对自己的真实想法，我们才有机会看到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从中生长出来，从而获得真正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