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龄
25-03-13 15:52 微博认证:北京中医药大学教授,主任医师,博士生导师,继续教育学院院长

上周收我到一封从加拿大发来的电邮,是一位姓名为安文(Eran Even)的加拿大医生发来的。安文的中文很好:“大约二十年前,我在北京中医药大学求学时,有幸见过您。后来,我在南京中医药大学师从黄煌教授,并获得了博士学位。此次冒昧联系您,是因为我最近刚刚完成了您的师父刘渡舟先生的一本著作的英文翻译。我们对此感到非常兴奋,因为这将是他的第一本英文译作,而书的内容非常精彩。我想请问,您是否愿意为这本书撰写一段简短的推荐语?如果能在书中收录他的学生的推荐,对我们而言将是莫大的荣幸。”我愉快地答应了。隔了几天,安文又给我邮件告诉我:“我在一家中医杂志上发表了两篇关于刘渡舟教授工作的文章,这些内容是书中的部分章节。如果您有时间,请看看,希望您会喜欢。”两篇文章都是刘老关于水证(water pattern)的论述。每次见到国内少数人嚷嚷着要西医不要中医,我就会嗤之以鼻。发达国家的西医医疗条件比我们中国弱吗?发达国家也需要中医,而且这些年来中医在发达国家越来越发展,这难道不能说明:仅有西医满足不了人们对医疗保健的需要。我去过五大洲许多国家,对国外的中医状况不止于耳闻。我见过那里有人因咳嗽、头痛、腹胀等病症而无处可治,无可奈何,只能听之任之。这样的一些病症,如果中医师来治疗,不常常如探囊取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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