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汉全席,非常美味。
http://t.cn/A6BMDcU8
第一章节,暴力之爱。
首当其冲的就是桂瑞了。
太年轻也太青涩的时候就相遇,以太官方的方式被强行揉成一股绳,麻绳两端毛毛躁躁,彼此都没太有心思也没太懂怎么去抚平。
两个人在绳的两边,打一个结便向对方靠近一点。第一个绳结是摘耳返做纪念,第二个绳结是面对面诉心事表体己,第三个绳结是在假性恋爱里迷失自己本来的位置,第四个绳结是长大的不知所措,第五个绳结是再转身看不见彼此,第六个绳结是看见对方眼睛里湿漉漉的不舍,第七个绳结是喋喋不休的争吵,第八个绳结是一声闷哼。
桂瑞一开始的“暴力”,是张函瑞甩在张桂源身上的巴掌,或笑或皱眉,或娇嗔或羞涩,是张桂源“比如说打他一下然后就跑”的引人注意的幼稚手段;
桂瑞后来的“暴力”,是比起有口难言的有口不言,是想理清绳索的两端却被一个个疙瘩绊住脚,是提起不相干的人、顾左右而言他,是罔顾“改变”而坚持己见,是互相指责的同时也互相刺痛,是用眼泪、笑容、拥抱、亲吻等等一切规训出“爱=暴力”的等式。
桂瑞是两个太自我的人,被关在“自”里,却游离在“我”外。以我的意志要求你、保护你、爱你,然而并不过问你。
就像张桂源一开始自顾自地想要把“emo”的张函瑞拉出来,他以为他在安抚,可张函瑞没准正在享受神游和发呆;就像张桂源一边嘴里说着“今晚本就没打算来找你”一边关上了张函瑞的门,却没有告知他一句。
就像张函瑞六一特辑里明明提前和张桂源组好队,却装作不知情地试探,一定要等到张桂源的那一句“我们不是组好队了吗”;就像运动会张函瑞把受伤的手给了很多人看,却只对张桂源的反应不满意。
他们似乎笃信:字眼越伟大,爱却越微小。于是更加相信,越暴力,越用力,越不被稀释,越爱。
绳结不必打开了,每一个疙瘩就是一个爱抚。爱是小狗的胳膊,既是束缚,也是温暖的怀抱。
其次是哼铭之复仇,陈奕恒单方面的暴力。
复仇!复仇!复仇!
自从陈浚铭被淘汰后,复仇充斥了陈奕恒的脑海。他太爱他的纯白,他的简单,他温暖的笑容。他向来见识过爱的巨大,但他浑然不觉,爱竟然能像太阳一样可靠。日常升起的爱。
然而,太阳落下了。
他被划破脸蛋,漂亮的脸蛋上留下一道伤痕,那道伤口像一条红宝石项链。
陈浚铭死前,他说,会没事的,于是陈浚铭相信。
陈奕恒死前,他喃喃问,那时候,他哭了吗?这却是个听不到答案的问题。
他知道他的晦暗要盛放在他的皎洁里了,他知道他们的分离结束,而要一同流逝了。
最后是棍铲之错位,又爱又恨。
现实里分了手的情侣,却又被游戏联结成了一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不过默契的是两个人一致地松了口气。
被陈奕恒追上的朱志鑫第一反应是,太好了,他没有去找苏新皓。
赶来棍哼打斗后的战场的苏新皓,不顾是否会粘上血液,猛地扑进朱志鑫的怀里。
可是朱志鑫还是不敢抱他。
朱志鑫说,如果我一定要赢呢。苏新皓回:你可以的。我相信你,可我也不会放弃。
现实与游戏,每一个齿轮严丝合缝地重逢了。
朱志鑫终于敢拥抱苏新皓了,哪怕是言语的桥,他也算走到他面前:比起独死,不如殉情。
朱志鑫终于坦白他们两个被丘比特连成了情侣,苏新皓的第一反应是他们不是对立面,太好了。
曾经约定过永远不站在对方的对立面。所以太好了。
可是,朱志鑫却想着,你是否又认为因为我们在同一边,所以我才那么对你?
想着,爱意、情欲、恨意交缠,如藤蔓,如毒蛇,他吻了下去。
糊涂一时又如何。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