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受限于信息素的可怜Omega,贺影被带到严家的时候不过才十六岁,养了两年,才送到alpha跟前。
而第一次见面,就是作为生日礼物出现在严戏的床上。
alpha周身的气压很低,叼着烟问贺影多大了,后者害怕地用手指绞紧床单,磕磕绊绊地说:“十八,十八岁了…”
严戏的腺体有点问题,医生说过了十八岁之后的易感期可能比较难捱,最好找一个匹配度高的omega进行结合,以保证身体健康。
作为严家唯一继承人,严戏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权势大办事的效率自不必多说,在严戏十六岁被诊断出腺体问题的时候,不到半个月,严家就找到了合适的omega。
贺影是贺家不受宠的私生子,再加上Omega的身份,待遇比仆人还要差,严家来将人带走的时候贺家无人反对,甚至谄媚地说这是贺影的福气,毕竟一个不值钱的Omega能换来生意上的巨大利益,对贺家无异于天上掉馅饼。
贺影性子乖,严家也不苛待人,当做正常孩子养着,只不过在严戏成年之前并没有送到人眼前,一直在郊外的别墅,直到alpha的十八岁生日。
严戏知道贺影的存在,甚至之前还不小心撞见过,不过,他不感兴趣,继承人的培养机制让他变得冷漠,他知道贺影出现的原因,也知道他不过也是和自己一样的可怜人,是钱权交易的牺牲品。
烟灰洒落在地板上,严戏吐出最后一口烟,微眯着眼,看着床上只穿了浴袍的贺影,沉声问道:“知道要做什么?”
“知道。”贺影点了点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两年前被人带走的时候,他甚至感到庆幸,或许没有哪个地方比贺家更可怕,更让他厌恶。被带到别墅的时候,严夫人早早向他讲清楚了原因,他知道自己只不过是抚慰严戏的工具人,为了稳定alpha的身体。但严家并未苛待他,甚至还请了老师在别墅教他读书。
贺影觉得这样的生活总好过于在贺家被人当狗要好。
由于信息素的高匹配度,处在一方空间都让人蠢蠢欲动。严戏走到床边,贺影主动地跪在床上,膝行到他面前,抬手拉开浴袍的带子,丝绸滑落,alpha精瘦的腰腹泛着微微的热气,棱角分明的腹肌随着呼气轻微地起伏,绝佳的身材看的出男人自律的管理。
贺影拉着nk的白边,手指勾进去作势要扯下,严戏轻笑了一声,淡淡道:“用嘴。”
Omega瞳孔地震,身子僵着不敢动弹,缓缓抬头看向严戏,alpha深沉的眼眸如有实质般盯着他,晦暗不明的眼神里夹杂着些许生理上的情欲,垂眸看向Omega的瞬间,仿佛在看一个逃不掉的掌中之物。
“听不懂吗?”低沉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贺影下意识地抖了一下,缓缓点头:“懂,但我不太会……”
他当然不太会,严家养他的那两年,这些事再怎么讲也只是口述,不可能真给贺影实践的机会。
水红的唇瓣轻张,牙齿咬着布料边缘,甜腻的信息素荡漾开,与冷冽的雪松交融。贺影心里暗自委屈,又害怕,明明都是十八岁,可严戏看着实在太可怕,太有压迫感。
大半天也没脱下来,严戏不耐,抬手托着贺影的下巴审视他:“白养了这么久。”
贺影委屈,“没有做过,我不知道……”
贺影以为自己是被动方,只需要露个腺体被咬,或者是在alpha易感期来的时候进行结合,可眼下明显不是这样,alpha要求有些多,要他干这干那,他是真的不会。
omega太害怕了,信息素浓郁的吓人,严戏被勾的有些喘不过气,情欲上头,摸着omega姣好的细腻肌肤,他的手不自觉地用了些力,贺影吃痛,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柔柔地可怜讨饶:“疼……”
严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眼眶发红,他被向来看不起的生理本能打败,抓着贺影的手,揽着腰翻了个身,把人压在身下。
吻不算温柔,动作更是急躁,可Omega天生适合交pei,即使没有太多的前戏,过程也还算顺利,只是严戏不懂什么是温柔,或者贺影实在太乖太诱人,一场qing事结束,Omega颤抖着身子半天没缓过来,哭湿的枕罩彰显了他的可怜,严戏难得有一分心软,把人抱去了浴缸,放了热水,再多的就没了。
贺影费了半天力收拾好自己后,佣人已经把房间收拾好了,他低下头,掩盖后知后觉的害羞,发着颤的腿软的要命,急忙快走几步坐在床上。严戏在另一边躺着,贺影怕打扰到人,动作极其小心,可全身都是疼的,刚一转身,正好牵着到腰部,身体不受控制地从床边滚落,腰间突然多出来一条手臂,不知轻重地揽着他把他往床上拖。
“蠢得要命。”严戏不客气地批判着,贺影眼睛晕染了一层水汽,不服气地反驳:“你很凶,弄得我很疼。”
“养你不就是做这些的,委屈什么?”严戏不客气地说。
贺影噎住,只默默盖上被子离alpha八百米远,紧贴着床边睡。
黑夜里传来alpha有些沙哑的声音,“再掉下去就不用爬上来了。”
贺影呼吸一滞,只好往床中间移动。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安静的黑夜里传来一声短促的气息,好像是alpha在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