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戏应该是自己住在一个别墅,反正自从来到这里,贺影就没见到过除了佣人之外的其他人。
第二天严夫人来的时候贺影礼貌地打招呼,对方点了点头问道严戏在哪,贺影摇摇头不知道,他快中午才醒,浑身都是alpha的雪松味儿,反正自从醒来之后就没见alpha的身影。
严夫人似乎也没有一定要找到严戏的打算,放下了一些东西就走了,贺影把她送到门口,女人笑了笑,替贺影拉了拉领口,遮盖显眼的吻痕。
“有需要可以和我讲,不要多去打扰他。”严夫人笑着说,语气神色都万分温柔,可话却不太好听,贺影听出来了,自己只是个帮严戏解决生理需求的Omega,并不是能站在他身边的人,也不要妄图做一些多余的事情。
不过没关系,贺影最会做的事情就是不打扰。
“我知道了。”贺影低下头,轻声说着。
刚关上门,转身就看到站在二楼往下看的严戏,他顿时被吓了一跳,对视了两三秒,他低下头,默默上楼,走到严戏身边的时候心里想要当做看不见,毕竟刚刚严夫人刚刚给予警告,所以贺影擅自决定不和严戏打招呼。
正要走过了,alpha突然冷淡地开口:“身体弱视力也弱?”讽刺他对自己的视而不见。
贺影咬着下唇,侧身说道:“没有,夫人不让我打扰你。”
严戏冷哼一声,抬脚慢慢靠近贺影:“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不然呢?”贺影下意识地反问,他从被严家带走,就只见过严夫人一个,女人对他态度还算不错,有感情倒是谈不上,但总没有对他恶语相向或者虐待殴打,这些都是在贺家得不到的平静生活。所以哪怕知道自己的作用是什么,贺影也愿意就这样待在严家。
话音刚落,贺影明显感到周身骤降的气压,alpha的情绪发生变化,连信息素都变得不一样了些,雪松冷冽了不少,侵入贺影的毛孔,让他止不住发抖。
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抬起头看着严戏道歉:“对、对不起……”
严戏没什么反应地看着他,抬起眼皮问他为什么道歉。
贺影不知道,反正他明确感知到严戏现在生气了,那道歉总没错。
“因为你不开心……”贺影被信息素逼得红着眼眶说,他想要往前走几步扶着护栏把手,但严戏伸长腿拦住了他,信息素没有任何收敛,严丝合缝地包裹住Omega,高匹配度让他对严戏的信息素反应极为敏感,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被严戏拦着不让他靠近,贺影没忍住掉了眼泪,alpha才稍微和缓了一些。
可贺影还是没有得到完全的赦免。
严戏重新问了一遍问题:“听她的还是听我的?”
贺影看着横亘在自己眼前的长腿,感受着牵动自己全部神经细胞的雪松信息素,终究向alpha妥协,喘了口气说道:“听你的。”
这样,那双腿才收走,冷冽的信息素才稍微温和,贺影靠着扶手平缓自己的气息,抬眼看向alpha轻声说道:“那你需要我做什么吗?”
“晚上和我一起睡。”严戏转着手腕的表说着。
贺影的睫毛颤了颤,半晌,点了点头。昨晚他刚睡下没多久,就突然惊醒,想起来严夫人的叮嘱,是不可以和严戏一起睡的,他的房间在二楼的尽头,和严戏的卧室隔了好几个房间。
贺影动作很轻,地上又有长毛毯,所以他走的时候严戏没有什么反应。早上睡那么久这人也没说,这会儿突然来找自己算账,贺影默默感叹alpha的恶劣,却又不得不向恶势力屈服:“好。”
可昨晚真的很疼,他的腺体到现在还肿着。
“那,每天都要做吗?”
“做什么?”严戏半眯着眼看他,玩味地轻笑,明知故问地调侃贺影。
“你很想做?”严戏更加咄咄逼人,贺影咬着下唇看他。
Omega脸颊泛红,眼神乱飘,眨眼的频率高了不少,抓着扶手的指尖泛白,憋了半天说不出什么话。
严戏玩够了才大发慈悲地说道:“看我心情。”
直到严戏离开了半天,贺影才重重地松了口气,摸了摸腺体,回屋子里找抑制贴。
晚上贺影洗过澡,乖乖坐在床上,他在想如果自己现在就睡,严戏看到把他叫醒的几率是多少,可能是百分之百,贺影叹了口气,想着随便拿本书看,可家里的书都在严戏的书房,alpha这会正好在那里,贺影不敢过去。
大概又等了半个小时,贺影是真的有些困了,小夜灯也没关,靠在床头睡着了。
严戏是在半个小时之后才进的卧室,屋子里泛着暖黄色的光,Omega困得靠在床头闭着眼睛,脸上被渡了一层柔和的光圈,看着美好又温柔。严戏压下心里那不合时宜的柔情,不算温柔地拉着贺影的肩膀把人放好,抬手拉了夜灯。
昨晚由于Omega的擅自离开,他后半夜缺少信息素的安抚,整个人变得焦躁,失眠了大半夜,他原本怒气冲冲地打算去把人抓回来,可一进房间,看到贺影蜷缩着身子侧躺在床边,睡衣被蹭地卷了起来,露出来白皙的细腰,上面还有刚刚左爱留下红痕,身上满是自己的信息素,严戏一瞬间没那么气了。
默默站了会,关上门离开。
此刻夜色寂静,严戏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Omega,沉沉地注视了很久,直到闻到淡淡的茉莉香,才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