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顺某次休假没提前告诉辛旗,自己偷偷来公司准备接他回家,坐电梯的时候正看见一个高挑的背影,整个人气质像极了辛旗,要不是他警惕他手都要搭人肩膀上了。对方一回头,顾顺心里咕咚一声,心说辛旗我是不是找到你亲兄弟了,这未免有点太像。对方表情很冷淡,和辛旗在外人面前一个死出,别别的,像那种青春期叛逆小孩等比放大,顾顺心里好笑,真是谁的员工像谁,他走上电梯,余光又看了眼那人,还是觉得像。到了星期办公室,顾顺轻手轻脚开门,辛旗在午睡,整个人趴在沙发上,顾顺就坐在旁边等他醒。
辛旗迷迷糊糊刚睁开眼就感觉背后有个人压了上来,膝盖跪在他后腰上,从背后卡着他下巴说不许动。辛旗一愣,眼神中立刻爆发出惊喜,他回头看见顾顺,差点蹦起来——无果,因为被压着。亲了两分钟嘴辛旗那个高兴劲儿才稍微过去一点,能和人好好说话,顾顺就问他那个高管的事,那一看就是个小领导,穿的用的和辛旗差不多一个档次。辛旗搂着顾顺的脖子正在摸他的脸,顾顺脸上多了条疤,不太明显,在额角,辛旗看着那疤痕脸都皱在一起,手指轻轻摸一摸,说是不是特别疼啊。顾顺抓住他的手亲了一口说不疼,这有什么疼的,辛旗眉眼都落下去,每次看见顾顺身上添新伤他都这样,恹恹的,有一搭没一搭说:“我有个发小,叫侯爵,他小时候因为不听话被他爸送到我家里待了几个假期,我们关系还行,他其实跟我姐更熟。他有一次在首尔吃路边的炒年糕被噎住了,差点憋死,路过一个叫张小满的男的救了他,他就单方面奉对方为救命恩人。他那救命恩人不要钱也不要房和车,侯爵非问,人家就说家里孩子在这个公司干得不高兴,说他要实在想谢就让孩子去他那儿工作。”
“孩子?”顾顺捏捏辛旗的脸,辛旗由他捏,攥住顾顺指尖咬了一口:“就是你刚看见的人,叫曹信,年纪不大智商很高,赶上你妈了都,以前也当过老师。侯爵在他家公司插不进人,他爸当家,就问能不能给我,我一看这行啊,瞌睡送枕头,就让他来这儿了。”顾顺点点头,很奇怪:“他那么有能力按理说不该被争抢着要吗,你们这种外企之间不是有什么猎头?他应该挺抢手的啊?”
“他性格不太好,其实这种人不适合做管理层,虽然能力非常强,但不怎么乐意跟人沟通,我之前还怀疑过他是不是有点儿自闭,后面发现他就是懒得搭理人,应酬也不去,下了班手机就关机,找他都得联系张小满。”辛旗捧着顾顺的脸左看右看,顾顺被捏成金鱼嘴,贼兮兮的:“那你跟侯爵交换什么了?”虽然是送了个有本事的人过来,但辛旗不可能一点儿利息不收,辛旗眉毛一扬:“我把何平给他当助理了。”
何平?顾顺想起哈迪带的那个新人,嘴一下咧开了。
那可真是个妙人。啧啧。祝他平安吧。
小侯总。
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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