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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漫长，如此浓郁。

3月15日
下雨天，去见好朋友，打车的司机正在播放电台，在说纽约的一个下雨天电影里的博物馆。

去看了黄永玉先生新作展：如此漫长，如此浓郁。展览都是他近几年的新作品，他在99岁高龄还在坚持创作，是一个很有趣很可爱的老头儿。在展厅内坐着休息的时候，正在放他的采访，我一转头看到年迈的他笑盈盈地说了三个字：“要从容”，走进继续看采访，记者说现在很多年轻人都很喜欢把他有一句话作为人生信条：“明确的爱，直接的厌恶，真诚的喜欢。站在太阳下的坦荡，大声无愧地称赞自己。”

我转头和朋友惊呼，原来我早就遇到过他，在并不了解黄永玉先生的时候，就将他的这段话作为了某一平台的背景图。

《煞风景》这幅画特别大也特别美，创作历经三年，九十多岁的人一直坚持画着，让人很感动。

《一枕万响围》《欲道前尘事 翻遍万里云》画作名字和画作内容都让人回味良久。

这次的展的最后一副作品《今夜》也让人印象深刻，以它作为结尾，非常地贴合。这是2022年九十八岁黄老在北京家里所画，画的也是小区景色，蓝色的夜幕，满天繁星，静谧的湖面。解说员说这幅画就是九十多岁黄老给大家的祝福，祝愿每个人都是天上繁星中灿烂的一颗。与画作相呼应的是，在这幅画的展厅的天花板上布满点点小灯，倒影在作品正是与作品本身共同组成更加浩瀚的漫天星光……

昨晚还了解到黄老也写了文字版的《今夜》：“愿上天给人间每个人都有美好的今夜，天天如此、月月如此、年年如此、十年如此、百年如此。告诉子孙们，人应该拥有如今夜之权利，过宁馨如今夜之日子。这幅留在人手，惟愿它能平安地保存下来，欣赏它，试着猜想作者与观众当年在这幅画前的笑容和笑声……比如考古学家举它对未来的某一天如今夜的观众说：这幅画是个九十多近一百岁的老头画的，水平虽然算不得高，流传至今，起码能给人一点欢喜，告诉我们，那时候人们是如何打发日子的。”更加让人动容。

看完展出来之后，朋友说像看了一场电影，的确，整个展就像是几幕戏剧，先是可爱地哈哈大笑，尔后又体会到一些忧郁碎屑和对人和时间的深情。看到某处突然起了鸡皮疙瘩。展的名字也让人回味很久“如此漫长·如此浓郁”——黄老拥有漫长而色彩浓郁的九十九年人生，而他用创作告诉我们，不论处于人生的哪个阶段，只要怀揣热情与信念，每人的生命都可以如此漫长，如此浓郁。

“所有动物都是兔子的天敌，而人的天敌只有自己。”

“我深爱这个世界，包括它的悲苦。”

“如果你想我，就看看天看看云”